地把简历拍在桌上，脸色阴沉得吓人。
“你还好意思坐我面前？就不怕我站起来抽你？”
啥？！
毕兰春当场惊住。
咋说翻脸就翻脸？
她认识胥炼这么久，外号“卧龙先生”，整天嬉皮笑脸，跟谁都打得火热，骂员工都带笑，从没见他动过真怒。
今天怎么了？
“老胥……”她小心翼翼碰了下他肩膀，“不至于吧？犯得着发这么大火？”
在她看来，江河虽然年纪大点，但绝对是顶级人才，招进来等于捡大漏，高兴还来不及，哪需要翻脸？
正纳闷着——
只见胥炼的手指，狠狠戳向简历上“过往作品”那一栏。
顺着看去。
三款游戏赫然写着：
《星域》《黑渊》《无界战场》
毕兰春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第一款游戏她不熟，可《铲地求升》和《死亡行动：追杀》这俩名字一冒出来，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那个连脸都懒得遮的鹅厂，直接把他们公司《抡大锤》和《逃生》扒了个底朝天，换个皮就往外推！
也就是说……
眼前这位穿着皱巴巴衬衫的男人——
就是当年在鹅厂掌舵那批盗版项目的高层？
拳头一下子就攥紧了。
毕兰春只觉得手心发烫，牙根发酸。她终于懂胥炼为啥那天气得砸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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