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光尽头赶往时光源头,需要逆流穿越整个时光长河。
正常情况下,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光长河只能顺流而下,时间法则不允许逆流而上。但归墟印记正在从源头向外蔓延,导致部分时间区域出现紊乱,反而给了凌云等人一线机会。
“快看!那是时间逆流!”哪吒指着前方。
只见时光长河中,有一段区域的水流正在反向流动!浑浊的灰色归墟之力与纯净的银色时间能量激烈对抗,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漩涡。漩涡中心,时间流向混乱,正是突破的好机会。
“走!”凌云当机立断,元始领域护住众人,一头扎进最大的那个漩涡。
进入漩涡的瞬间,时间感知彻底紊乱。过去、现在、未来的景象交错闪现——
他们看到年幼的自己蹒跚学步,看到年老的自己鹤发童颜,看到从未发生过的可能性,看到早已遗忘的遗憾。若非有元始之种稳定心神,恐怕早已迷失在时间错乱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刹那,也许是永恒——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光。
那光芒纯净、柔和、蕴含着时间最本源的韵律。
“时光源头……到了。”凌云眼中闪过凝重。
冲出漩涡,众人终于看清了时光源头的真容。
那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种“状态”。
无限广阔的虚空中,无数银色的“时间线”如发光的丝线,从中心一点辐射而出,延伸到无垠的远方。每一条时间线都代表着一个完整的时间流向,它们交织、缠绕、分离,构成整个时光长河的底层结构。
而所有时间线的源头,是一枚悬浮在虚空中的银色晶体。
晶体呈多面体,每一面都映照着不同的时间景象:一面是宇宙诞生之初的混沌,一面是文明鼎盛的繁华,一面是世界终结的寂灭……晶体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释放出新的时间线,同时收回旧的时间线,维持着整个时间体系的平衡。
但现在,晶体表面被污染了。
一道狰狞的灰色印记如同毒瘤般附着在晶体表面,不断释放归墟之力,侵蚀着纯净的时间本源。印记周围,已经有三条时间线彻底变成了灰色,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其他时间线蔓延。
“那就是归墟印记。”凌云沉声道,“必须尽快净化,否则整个时间体系都会崩溃。”
“可是怎么净化?”嫦娥忧心忡忡,“时间源头是时间法则的核心,任何外来力量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用元始之种。”青紫道,“元始之种能平衡一切法则,应该能净化归墟之力而不伤时间本源。”
凌云点头,正准备上前,虚空中突然响起一个古老的声音:
“外来者……止步……”
时间源头周围,空间泛起涟漪,十二道银色身影缓缓浮现。
这些身影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时间能量凝聚而成的“时间之灵”。他们身穿银色铠甲,手持时间之矛,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两个旋转的时间漩涡作为眼睛。每一个都散发着大罗金仙级别的威压!
“时间守卫……”赫利俄斯低声道,“时光源头的守护者,传说中从未有人见过他们出手,因为见过的人都……不存在了。”
不存在,不是死亡,而是从时间线上被彻底抹除,连曾经存在的痕迹都不复留存。
为首的时间守卫抬起时间之矛,矛尖指向凌云:“时间源头……不容玷污……离开……否则抹除……”
“我是来净化归墟印记的。”凌云解释道,“若不净化,整个时光长河都将崩溃。”
“归墟印记……自有时间本源净化……无需外力……离开……”
“等时间本源自行净化,一切都晚了!”哪吒急道,“你们没看到那印记蔓延的速度吗?”
“时间自有其序……强行干涉……只会引发更大混乱……”时间守卫态度坚决,“最后警告……离开……”
眼看谈判无果,凌云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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