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气息钻入鼻腔。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冲垮理智。
陈默缓缓抬起头,擦去脸上的污物,眼神古井无波。
可就在那一瞬,舌尖猛然咬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那是系统提示再次浮现的信号:【仇恨值+1,解锁潜能:隐忍·初级】。
他借疼痛压下杀意,让怒火沉入深渊。
就在此刻,余光瞥见窗外一抹极快的黑影一闪而过。
是监视者!
陈默心中一动,脸上立刻浮现出痛苦之色,猛地咳嗽起来,身体随之剧烈摇晃,仿佛被汤水呛得喘不过气。
“咳……咳咳……”
他踉跄着起身,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苏明远撞去。
苏明远正得意洋洋地欣赏着他的窘态,猝不及防。
眼看就要撞上,陈默的重心却在瞬间发生了一个诡异的偏转。
他暗中运转内力,脚下使出《寒鸦十八步》中的“影渡”一式,看似前扑,实则借力后仰,整个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摔倒。
而他手中端着的那个空汤盆,却因惯性狠狠翻扣过去。
“哗啦——”
残余汤水尽数泼在苏明远那双刚换上的名贵云锦靴上,油渍迅速晕染开来。
苏明远低头看着心爱的靴子被玷污,瞬间暴跳如雷,而陈默已“砰”的一声摔落在地,蜷缩着身子,看起来比他还惨。
黄昏时分,暮色渐合,庭院最后一缕阳光也被吞没。
陈默趁着巡夜仆人换岗的间隙,悄然掀开假山后的青石板,钻入那条尘封已久的密道——这是他入赘苏家第一年意外发现的秘密通道,三年来从未示人。
昨夜他故意将刺客逼向柴房西侧,便是为此刻做准备。
密道尽头,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与苔藓的潮湿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脚下轻点,运转《寒鸦步》第三重“影渡”,身形如烟似雾,贴着岩壁疾行,快逾奔马,却不惊起一丝尘埃。
月光穿过林隙,洒在寂静的山林间,照得落叶泛银,也照见他眸中寒光闪烁。
很快,他来到一处山崖断口。
这里是苏家后山的禁地,再往前便是通往京城的官道。
他蹲下身,在月光下仔细观察。
几枚清晰的马蹄印赫然出现在泥土中,印痕极深,显示出马匹的精良与骑士的匆忙。
指尖触到泥泞,湿冷黏腻,还残留着一丝尚未散尽的马汗腥气。
忽然,一抹异样的颜色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伸手拨开杂草,捻起半片被荆棘挂住的衣角。
布料是上乘的玄色贡品丝绸,指尖传来异样的坚韧——这不是普通丝绸,而是宫造局特供的“云鳞锦”。
他曾听父亲提起过,这种布料每年只产出三十匹,专用于三大亲卫营。
再看那金线绣纹,虽只剩半边,但起笔顿挫有力,收锋凌厉如钩,正是“铁画银钩”的御书院体。
而整个大夏,敢在服饰上用“御”字作标识的,除了皇帝本人,便只有直属皇廷的“玄鸦”暗卫。
陈默捏紧那半片衣角,指节发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皇室近卫,深夜刺杀一个毫无地位的上门女婿?
这背后隐藏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夜深人静,当最后一盏灯笼熄灭,苏家主院深处,却仍有灯火摇曳。
子夜,苏文渊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烛火在窗纸上投下他凝坐的身影,映出一片孤寂而沉重的轮廓。
管家王德海躬着身,将一份整理好的卷宗递了上去,声音比平时低了三分:“家主,这是陈默那废物的口述,已经核实过了,柴房确实有打斗痕迹。”
苏文渊接过卷宗,一目十行地扫过。
当他看到“身高高三寸,刀长半尺”时,脸色微变。
他从书架暗格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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