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对方颈侧的毒针,在指尖搓出黑色药粉:“鹤顶红掺了曼陀罗,倒和你们影阁的做派一样阴毒。”
“你……你怎么知道机关眼的位置?”刀疤男咳着血,声音发颤。
陈默没回答,他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耳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这次不是签到奖励,而是柳如烟常用的玉哨声,带着破音的急促。
“该去接柳姑娘了。”他将刀疤男踢进翻起的地坑里,转身时袖中机关匣轻响,三根玄铁丝从袖口滑出,在掌心缠成小团。
与此同时,影阁总坛的飞鸽房里,一只灰鸽扑棱着撞进铜笼。
值守的弟子取下腿上密函,火漆印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是阁主亲自用的“血鸾印”。
“红鸾失职,即刻清除。”
柳如烟的玉簪正插在妆镜前,镜中映出她刚拆封的密函,墨迹未干,在烛火下泛着暗红。
影阁别苑的烛火在柳如烟指尖晃成模糊的光斑。
她捏着密令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血鸾印在信笺上像团凝固的血,烫得她指腹生疼。\"红鸾失职,即刻清除\"这八个字被墨汁浸得发肿,像无数只细脚的虫在啃噬她的视网膜。
妆镜里的倒影突然扭曲——那支陪了她十年的月魄簪正躺在妆台中央,青玉雕成的月牙还凝着晨露般的光泽。
这是母亲被影阁处决前塞给她的最后信物,也是她在暗桩生涯里唯一的温度。
柳如烟伸出食指,指甲划过簪身的云纹,忽然用力一折。
\"咔\"的脆响惊得烛芯窜起三寸火苗。
断裂的玉屑簌簌落进火盆,火星噼啪裹住碎玉,青烟里飘出极淡的甜腥——是玉髓被烧化的味道。
柳如烟望着火盆里翻卷的灰烬,喉间突然溢出笑声,越笑越大,最后几乎喘不上气:\"影阁要清剿弃子?
好,好得很......\"她抓起案头的玄铁匕首,在掌心划开道血口,将鲜血滴在密令上,\"从今天起,柳如烟不是红鸾,不是影刃,只是柳如烟。\"
地牢的潮气裹着腐鼠味钻进苏清漪的鼻腔。
她提着琉璃灯的手稳如磐石,灯芯在穿堂风里明明灭灭,照见铁笼里那个被点了哑穴的杀手。
白天陈默在梅园设伏擒下的三个影阁死士,此刻只剩这个喉管插着毒针的还在苟延残喘。
\"说。\"苏清漪的声音像浸了冰的玉,\"归墟堂的入口在哪?\"
杀手浑浊的眼珠突然剧烈转动,嘴角渗出黑血。
他的下巴以诡异的角度张开——苏清漪瞳孔骤缩,看清他后槽牙间嵌着的蜡丸。\"你们以为......\"杀手的舌头被毒汁灼得焦黑,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血泡破裂的声响,\"只有你们在找归墟堂?
太子那边......也快到了......\"他的手指突然攥紧铁栏,指节泛白如骨,\"影阁、太子、归墟堂......三尊大佛......都要......\"话音戛然而止,黑血顺着铁栏缝隙滴在青石板上,晕开朵畸形的花。
苏清漪后退半步,琉璃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望着尸体逐渐发青的脸,耳中嗡嗡作响——太子?
那个素日只知斗鸡走马的太子?
她扯下披风裹住手,捡起半块碎灯盏,在墙上划了道深痕。
归墟堂的线索本就如游丝,如今又扯上东宫,事情远比陈默预判的更复杂。
\"苏姑娘。\"
沙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苏清漪旋身,袖中短刃已抵住来人咽喉——月光从透气窗漏下,照见对方额间那点朱砂痣,是柳如烟。
\"你跟踪我?\"苏清漪的短刃又往前送了半寸,划破柳如烟的皮肤,\"影阁的人?\"
\"从前是。\"柳如烟抬手按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传来,\"现在不是了。\"她另一只手从怀中摸出张泛黄的羊皮地图,边角还沾着暗红的渍,\"这是归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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