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灶到边关的烽火,从系统签到的秘籍到如今满朝的新律,掌心的温度渐渐渗进铜里,又慢慢抽离。
往后,他退后一步,让出供桌前的位置,守的不是刀,是律;护的不是人,是理。
祖祠外的槐花落了,落在新碑的二字上。
苏清漪抬手接住一片花瓣,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冬夜——那个在宰相府后院扫雪的赘婿,抱着一摞破书说总有一天,这天下的规矩,要让百姓自己定。
现在,规矩定了。
陈默最后看了眼旧碑上的名字。
二十三个执刀者,用热血和刀光在史书上刻下传奇;而他,是最后一个。
锅不烫了,该换菜了。他转身走向门外,阳光落在肩头,像极了当年在系统空间里第一次签到时,那缕照在《九阴真经》上的光,走吧,去看看我那间带院子的小宅子。
苏清漪当先抬脚,柳如烟勾住她胳膊,程雪抱着新律稿跟在后面。
沈归舟站在供桌前,看着四人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长到与门外的青石板路、与远处的应天府城、与整个大周的山河,融成了一片。
风又起时,新碑上的二字闪着光,而旧碑的碎渣里,两个字的最后一笔,终于被槐花瓣轻轻盖住了。
(本章完)那光漫过祖祠飞檐时,苏清漪正将最后一份《民气论》抄本压进案头。
羊皮纸卷上三日静默期五个字被朱笔圈了三重,窗外传来值房小吏的奔走声:江南道报——吴县县令因未走访贫户,被乡老联名罢免!
她指尖微顿,抬眼正撞进陈默倚在门框的笑。
他换了粗布短打,腰间玄铁刀早收进祖祠的檀木匣,此刻手里拎着半筐新摘的枇杷:首辅大人,该用午膳了。
你倒像个催饭的管家。苏清漪起身时,案角《大周律修订草案》被风掀起一页,今早礼部送来二十份反对奏疏,说静默期坏了朝纲体统她拈起颗枇杷,果肉甜得发润,可吴县的百姓举着新律跪在衙门前,说官不察民,律当察官——陈默,你看这算不算是......
算是你当年在雪地里说的百姓要自己执刀陈默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目光掠过她案头堆成山的奏疏,程雪在黄河堤坝写《民气论》时,我去看过。
她蹲在泥里和民夫算河工账,说龙脉不是地脉,是人心脉。
现在这脉,总算活了。
值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柳如烟的红裙先撞了进来,发间金步摇乱颤:监察院收到密报,有御史要参程雪妖言惑众她反手甩上门,袖中滑出半块残牌——正是当年代天执刀的碎片,我让人去冷香宫探过......
不必。陈默按住她欲言又止的手,程雪的理论不是妖言,是千万百姓的脚底板踩出来的道理。
那御史参她,倒不如参参自己这三日有没有下过乡。他将枇杷筐塞进柳如烟怀里,去把吴县的罢免文书抄五十份,贴到各城门口。
让百姓看看,律是活的,能咬人的。
柳如烟咬了口枇杷,甜汁溅在残牌上:你倒像个甩手掌柜。她转身时红裙带起风,卷走案头一页《民气论》,今夜我去烽燧台等你——那根木棍又亮了,沈归舟说它在。
陈默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角,转头时正撞见程雪抱着一摞竹简站在院门口。
她道袍下摆沾着新泥,发间还别着根芦苇:《民气论》的刻版好了,首印五千册。她晃了晃手里的竹简,刚才在书坊,有个老秀才捧着抄本掉眼泪,说原来龙脉不在帝王家,在我这把老骨头里
苏清漪从案头抽出支狼毫,在《民气论》扉页题了民心即国脉五个字:刻进书里。她将笔往程雪手里一塞,明日随我去应天书院,那些酸腐老儒要和你辩三天三夜。
程雪摸着墨迹未干的题字,忽然笑出声:当年在龙渊祭坛,你拿剑指着陈默说赘婿也配谈天下,现在倒替他题起书来了。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句,今夜我去码头送你——听船家说,明早的江潮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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