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道祖……”
叶尘的声音在这座残破而空旷的神殿中回荡,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面对传说存在的敬畏,有对自身命运即将揭晓的忐忑,更有一种源自血脉、源自灵魂深处的莫名悸动与熟悉。
那虚幻的老者身影,混沌道祖的残魂,面容平静,眼神却仿佛穿透了万古时空,落在了叶尘的身上,带着一丝审视,一丝欣慰,还有一丝难以化开的疲惫与沧桑。
“道祖……您,真的还活着?”一旁的墨渊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天机阁典籍记载,混沌道祖于上古终末之战,与天魔主宰同归于尽,形神俱灭,乃是定论。眼前这一幕,颠覆了他的认知。
“生与死,于吾而言,早已模糊。”道祖残魂的声音直接在二人灵魂深处响起,平和而悠远,带着法则的韵律,“吾之本尊,确已陨落。此间残留的,不过是一缕依托于‘混沌之心’核心、执念不散的残魂印记,只为等待……‘他’的到来。”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叶尘。
“等待……我?”叶尘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尽管早有预感,但当这句话真正从这位上古至强者口中说出时,带来的冲击依旧无比巨大。
“不错。”道祖残魂微微颔首,那虚幻的手臂抬起,指向与古戒融合后、光芒愈发温润和谐的混沌光团,“你可知,你与它,从何而来?”
叶尘沉默,他回想起在下界得到古戒的种种机缘,回想起古戒一次次救他于危难,助他修行,那仿佛与生俱来的契合度……一个惊人的猜想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你非寻常转世,亦非偶然获得传承。”道祖残魂的话语,如同洪钟大吕,敲开了尘封万古的真相,“你,是吾于陨落之际,剥离自身最核心的一缕‘混沌本源’,混合了吾之部分记忆烙印与不屈战意,送入诸天万界轮回长河,所孕育出的……唯一希望!”
“什么?!”叶尘身形剧震,瞳孔骤然收缩。纵然他心志坚毅如铁,此刻也被这骇人的真相冲击得心神摇曳。他不是获得了道祖的传承,他……本身就是道祖延续生命与使命的一种方式!是道祖为了应对必将卷土重来的天魔大劫,留下的后手!
墨渊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叶尘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震撼。他终于明白,为何叶尘能以飞升者之身,在灵界如此迅速地崛起,为何他能轻易掌控混沌法则,为何古戒会与他如此契合!一切都有了最根本的解释——他本就是混沌的延续!
“不必困惑,亦不必抗拒。”道祖残魂似乎看穿了叶尘内心的波澜,“你虽源自吾,却并非吾之复生。万载轮回,你已拥有独立的人格、独特的经历与属于你自己的道。你是叶尘,一个全新的生命,一个承载着旧日使命的新生个体。”
道祖的话语带着一种超然的智慧,抚平了叶尘心中因“身世”而产生的混乱。他是在告诉叶尘,他无需成为第二个混沌道祖,他只需要成为他自己,一个更强、更能终结一切的——叶尘!
“我……明白了。”叶尘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茫与震动渐渐被坚定所取代。无论过去如何,他就是他,是那个从微末中崛起,一路披荆斩棘走到今天的叶尘!这份宿命,他接下了!
“善。”道祖残魂眼中掠过一丝赞许,“既然如此,也是时候,让你知晓一切的始末,以及你真正的敌人。”
他虚幻的手掌轻轻一挥。
“嗡——!”
整个残破神殿轻微震颤起来,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叶尘和墨渊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瞬间被拉入了一条奔腾不息的历史长河,亲身回到了那场决定无数世界命运的上古终末之战!
景象变幻:上古仙域,辉煌鼎盛。
无数仙宫神阙悬浮于九天之上,星河环绕,大道和鸣。亿万仙神安居乐业,探索着宇宙的终极奥秘。那时的仙域,是诸天万界的中心,是文明与力量的巅峰。
然而,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的“黑暗”,开始从宇宙的边荒蔓延而来。这黑暗并非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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