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里，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打，动作又急又轻，满是安抚。
醉筵也没有催促，他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
给她们时间调整。
……许久。
“你先出去。”愔歆终于开口，她捧起女孩的脸，声音尽量放得柔和。
“那你呢……”
女学生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哽咽，满眼都是害怕，紧紧攥着愔歆的衣袖不肯松手。
愔歆的目光越过她，飞快地瞥了醉筵一眼，然后又落回到女孩的脸上，
“没事。”
……
现在浮州的将军外出，上次调来的军队又源自沧冥……
浮州本就无专属军队，所以这里的将军领兵需向沧冥借调。
因为浮州不在沧冥界内，但联系还是不能断开。
愔歆：“烬雾司还真是好计谋……”
话音落，醉筵缓缓迈步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愔歆的心尖上。
愔歆不自觉地往后退，脚步细碎而迟疑，直到醉筵高大的身影稳稳停在她面前，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上次我们截获了你过往对魆炁的研究资料，发现你在‘生命体’这一项上……嗯…有所研究。”
醉筵垂眸看着她，语气平淡。
一听到是这事，愔歆的神色骤然一凝，沉吟片刻才抬眼，
“烬雾司难道不是对魆炁对人体的增幅与侵蚀感兴趣吗？”
醉筵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单纯好奇罢了。”
愔歆垂眸沉凝，片刻后，她缓缓抬眼，直视着醉筵，
“你想问什么？”
醉筵见她这般镇定，反倒来了兴致，微微歪头，眼神故作飘忽，漫不经心打量周遭狼藉的书架。
下一秒却骤然收回目光，死死锁定她，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拖腔：
“一位浮州的智者，潜心研学的知墨斋老师，怎么突然多了个自来熟的小女孩？”
他轻笑一声，尾音拖得极长，满是戏谑：
“那小丫头还和沧冥通缉要犯牵扯不清，而那位通缉犯，恰好是你曾经的同僚。”
明明早已掌握一切，却偏要逐字道破，字字句句都在刻意搅动愔歆的心绪。
见愔歆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顿，醉筵眼底闪过一丝得逞，
“那小女孩还刚好与魆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世人沾染上魆炁，轻则失控亢奋，重则魔化殒命，可她……能安然吸收，不被侵蚀，不被影响……”
“该不会……”醉筵猛地往前逼近一步，
“慕曦媃就是你们当年的实验体。”
话音落下的瞬间，愔歆的脸色骤然惨白，瞳孔剧烈收缩，指尖死死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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