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二十文买不到白酒吗?那好吧,我到衙门里跟大人回一声。”说着便伸手想拿回掌柜手里的二十文钱。
“哟哟哟,这,这,这怎么的,你来都来了,等一下,我给你把这酒给换了。”掌柜一脸惊慌地把怀里的二十文钱抓紧在手里,把柜子里的一小坛子酒塞到程景浩手里。
“走吧,走吧,可不能把大人交代的事给耽搁了。记得跟大人说一声是在李氏酒肆买的酒。”
待程景浩走后,那酒肆掌柜肉疼地将那二十文钱数了一遍又一遍,只差没在上头数出花来。
店小二终看不过眼,低声问掌柜:“掌柜的,他不就一个刽子手,有什么本事给衙门大人跑腿,再说那壶酒并不一是给衙门大人送去。”
“走走走,别碍着我数钱,心烦着呢。”掌柜的气恼地冲着那店小二摇了摇手。
小二说话时,恰好掌柜的媳妇抱着小儿子从后院过来听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问还不知,一问就三把火。得知从柜子里拿出去的那一壶酒可值二两银子的白酒,婆子当场就指着掌柜闹腾起来。
掌柜被气红着脸指着那小二多事,看着自家的婆娘没好气地说道:“那是贾府里的主人家,小酒儿发高烧,还不是你去那儿求了几天才退的烧。还有那程赖皮,哎哟,说你也不明白。”
“衙门里其他人买酒收原价还好,就他不行。”
“为什么他就不行?”听着自家男人说得话,那婆子看了看怀里的小儿子,顿时气也消了一半。
“那家伙与衙门大人关系好得不说,跟衙门里的捕快士兵也交系好,若是把他给搞恼了,别说那二十文钱,让衙门里的人天天上门查账,咱们亏可是那一壶酒水那么简单。”
“可,可你给他也不给给那么贵的呀!”
“哎哟,你不懂,咱们店往外走就是去衙门的大路。给他就给他吧,这一年到头的,他也买了咱们不小水酒,当咱们从他身上攒回来得钱还给他。你就让我静一下,脑瓜子痛得很。”
那婆子看着掌柜那样,就立马熄了火。傍晚给老伴送饭的时候,恰好看着衙门张师爷提着贴着自家封纸的小酒坛子经过,心里头的那根刺便被拨了。
他们酒肆离衙门近,做着小本生意,衙门里的捕快士兵一天在这来回走几趟,治安倒是好的不行,倒是没什么公子爷敢在这里闹事无赖耍皮。
像掌柜说的一样,这一两二两白酒的,对比上一任衙门的人员来说,还真的不算什么。
当天下午,程景浩拉着马小强在镇上的几家米铺分批买了几次米粮,大米、小米、杂粮都各买了一些回去,每次买的量也不多。
这五两银子与银包里头的几百文钱,还真的像郭芙兰所说一样远远不够。
程景浩还真的不舍得把大银两拆来用,要知道银两哗啦拉进袋子里是最美妙的声音,但是像拨水一样哗啦啦地往外流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
经过一路边临时搭建的小桌子,听七八个人围着赌单双的声音时,程景浩像想起什么东西,把推着粮食车往回走的马小强拦住。
贴着他的耳边低声要他这般这般再那样那样,听得马小强一头雾水。
马小强第三次路过赌铺时,孟大良头戴着狼毛帽搁着门帘奸笑着出来,门口的地面上有两个被看场的壮汉打得痛苦地抱在一起的赌徙,刚想说什么的孟大良与推着粮食车的马小强看个正着。
看着壮了一大圈及长到自己肩头高的马小强,孟大良那狠戾的脸及奸笑立马变脸似地换了一副表情。
“没银两过来赌什么,还不把他们俩拉到一边去,做事也不想想脑子,把路给挡住了,让其他人怎么走。”
向着手下没耐性地摇了两下手,一脸慈祥地对着马小强迎了过去,并顺手地扬开了那板车上头盖着的禾草一角。
“程赖皮真是的,怎么让你一个半大小子拉这么重的东西。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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