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太空。
在那里,“忧之星”
正以惊人的度接近地球轨道。
但它不再是孤独的星体,而是化作一艘由悲伤与疑问凝聚而成的飞船,载着八十万新亚特兰蒂斯失踪者的意识归来。
他们在海底沉睡百年,不是因为死亡,而是因为集体拒绝接受“不该提问”
的规则。
他们的城市之所以上升,并非物理运动,而是全城儿童在同一时刻达成共识:“我们要活在一个可以问‘累不累’的世界。”
此刻,飞船缓缓停泊于太平洋上空,投影下一束光桥,直达海面。
孩子们牵着手走上光桥,光做的动物跟在身边跳跃。
为的女孩子回头看向阿砾所在的方向,举起手中的铅笔,在空中写下最后一道题:
“当我们终于可以自由提问,会不会有一天,我们忘了该怎么回答?”
字迹悬停片刻,随即化作流星,坠入各大洲的主要城市。
北京胡同里,一位老人正教孙子写毛笔字。
孩子忽然抬头:“爷爷,如果汉字会做梦,它们梦见拼音还是繁体字?”
老人愣住,继而大笑,提笔写下:“我不知道。”
巴黎地铁站,情侣争吵后冷战。
女孩突然说:“你觉得我们吵架的时候,空气是不是也在学我们的语气?”
男孩怔了怔,然后握住她的手:“也许它正打算写诗。”
亚马逊雨林深处,部落长老望着夜空喃喃:“祖先说星星是死去的灵魂,可谁告诉它们该往哪走?”
身旁少年仰头:“也许它们迷路了,所以我们才要点篝火。”
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却让世界变得更厚实、更柔软、更有温度。
三个月后,第一所“问题学院”
在原矫正中心遗址建成。
招生简章只有一句话:
“欢迎来到不需要正确答案的地方。”
课程包括:
-《如何优雅地保持困惑》
-优点与缺点:拥有太多答案vs拥有太少问题》
-实践课:在市里对着香蕉呆三十分钟并记录内心波动》
学生们不再考试,而是进行“提问马拉松”
??谁能连续七天提出让人无法忽视的问题,谁就能获得“初级觉醒者”
认证。
阿砾担任名誉校长,但他从不上课。
人们常看见他坐在学院后院的老槐树下,用粉笔在石板上写写画画。
有人偷看,现上面全是看似荒谬的问题:
“如果沉默也有颜色,它是黑色还是透明?”
“打喷嚏的时候,灵魂会不会短暂离体?”
“为什么‘不存在’这个词本身却存在?”
直到某天清晨,整棵树突然光。
它的叶子变成了字母,枝干扭曲成句子,根系深入地下连接全球网络,将这些问题同步播送到每一台联网设备。
那天起,世界上多了一种现象:自性顿悟。
工人修水管时突然停下,喃喃:“水流的方向,是不是也是一种偏见?”
主妇炒菜时愣住:“如果锅知道它被用来煮东西,它会不会抗议?”
程序员敲代码中途大笑:“原来bug才是程序最诚实的部分!”
这些想法本会被当作疯言疯语,但现在,它们被自动收录进“全球问题库”
,分类归档,供所有人查阅、回应、再提问。
一些问题甚至引了科学革命:一名高中生问“如果情绪能称重,快乐是不是最轻的?”
,结果促使心理学家开出“情感质量测定仪”
,次量化了抽象心理状态。
而最惊人的变化生在语言本身。
人们现,某些词汇开始“变异”
。
比如“应该”
这个词,在口语中逐渐带上疑问语气;“事实”
一词在书面使用时自动加上引号;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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