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遮掩了不少。
他干的是司法天神，管着的是冷冰冰的天条，谁那点破事儿还没在他手里边儿过过的。
索性太上老君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左右他没要太多，也就给了。
“吃下去……”，
沉香已经瑟瑟发抖，缩成一团，却又不敢反抗，因为反抗过了：反抗无效，反挨揍。
而且他发现了，这位好像跟他想象中，也跟他爹所说的……不太一样。
沉香吃完后，杨戬帮他消化吸收了，紧随着一把将他扔进八卦阵里边儿历练。
这次杨戬是彻彻底底把沉香当了工具人，没一点心慈手软，也不再是上次循序渐进的三关，一进……就是玩命的八十八连通。
沉香：“……”，
骂骂咧咧好险还是过了，差点没把他玩死。
如今他算是知道了，以前的舅舅到底是有多么的温柔……多手下留情，多放水。
而且在八卦阵里边儿，他背了几十万本书，经历了正儿八经的刀山火海，下油锅，拔舌地狱……啥的。
到了如今，他也真不是什么小菜鸡了。
思考以前的事情，还是让他琢磨出了那么些味道来，想着想着的，他也就问出了口，“舅舅……您是不是……以前一直都在锻炼我啊？”。
杨戬没空跟他掰扯这些，始终沉默素鸡：以前或许是锻炼，现在不是了。
现在他就想赶紧办完事儿，算对自己这几千年来的一个交代，然后去找宝宝，护着她，陪着她，给她做好吃的，就给她一个人。
“行了，烦人！”，
“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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