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训练教室内,西莫跟在李维身侧,眼神时不时瞟向三米外的一个个泛着金属冷光的靶子。
“西莫,你有没有思考过,为什么你的咒语总是会失控变成爆炸咒?”
“我想过的教授。”西莫回答得有些急促。...
山风穿过清虚观的庭院,吹动檐角铜铃,叮咚作响,如禅音入耳。
这一夜无月,星子却格外明亮,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擦拭过一般,清亮得能照见人心深处最微弱的颤动。玄微子立于石阶之上,手中握着那枚未曾归还的青竹牌,指尖缓缓抚过“心灯不灭”四字。牌身温润,似有余温留存,竟不像是木石所制,倒像是一段尚未冷却的记忆。
他没有点灯,也不唤人,只是静静地站着,任夜气浸透衣袍。他知道,今日陈砚祖母的到来,并非偶然。那一块布包层层叠叠,裹住的不只是信物,更是一种确认??一个时代的传承,终于完成了它最初的闭环。
阿芸睡下了,在东厢的小屋里,枕边放着一本手抄的《八正心莲图解》,是她自己用炭笔一笔一画描出来的。她不再只是学习者,而是开始尝试将那些抽象的理念化为孩子们能听懂的话语。昨日她对一个小男孩说:“闭上眼睛的时候,如果你听见心里有个声音在哭,别赶它走,轻轻抱一抱它。”那孩子当晚第一次整夜未惊醒。
玄微子转身走入密室,打开“问道录”的最后一格。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张素绢静静躺着。他取出笔墨,欲写又止。良久,才落下第一行字:
> **此册终焉,非因道尽,实因道已不在册中。**
> **今而后,问者自问,答者自答。**
写罢,他合上木匣,以黄绸覆之,再贴一道朱砂符纸,上书“止语”二字。这不是封存,而是一种释放??如同放飞一只养大的鸟,明知它不会再归来,却仍要推开笼门。
第二日清晨,雨后初霁,阳光斜照入院,映得湿石如镜。玄微子照例带领孩子们打坐调息。阿芸坐在最前,脊背挺直,呼吸绵长,已有了几分沉定气象。待众人散去采药时,她却留了下来,蹲在井边洗一把新采的艾草。
“道长,”她忽然开口,“您觉得李先生现在在做什么?”
玄微子正在整理药篓,闻言停手,望向远处云海翻涌的山巅。
“他在走路。”他说。
“走路?”阿芸抬头,有些不解。
“不是为了到达哪里,”玄微子轻声道,“而是为了记住:走路本身,就是目的。”
阿芸若有所思,低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忽然笑了:“那我们也算在走路吧?”
“是。”玄微子点头,“你们走得比谁都稳。”
话音未落,空中忽有异响。并非鸟鸣,也不是风啸,而是一种极细微的震动,像是琴弦断裂前的最后一声嗡鸣。玄微子神色微动,抬眼望去??只见天际一道淡金色流光划破晨雾,如流星逆飞,自西南而来,直坠山谷方向。
他并未惊慌,反而合掌低语:“来了。”
片刻后,一名少年踉跄奔至门前,满脸尘土,手中紧攥一枚破碎的护符,喘息道:“清……清虚观可在此处?有人托我送来东西……说必须亲手交予‘持灯之人’……”
玄微子迎上前,接过那残片。护符虽裂,纹路犹存,竟是霍格沃茨校徽与太极图融合而成的样式,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火尽灰传”。
他心中了然:这是林音的手笔。
请少年进屋歇息,赐茶安神后,才从其行囊中取出一封密封卷轴。外层裹着蛇皮鞣革,内衬羊皮纸,上有三重印记:新加坡竹林石台、埃及沙漠共修圈、以及魁地奇球场地下静默会的暗记。这并非官方文书,而是一份由全球七十二个自发共修点联合签署的“心灵契约”,名为《清明誓约》。
誓约全文仅三百字,核心唯有两句:
> **我愿施法之前,先问本心;
> 我愿面对恐惧,而不急于战胜它。**
末尾附有一段影像水晶,激活后浮现众多年轻面孔:有黑人少女盘坐于南非草原,头顶烈日闭目冥想;有日本少年在富士山麓以剑尖画阵,完成一场无声对决;更有来自战乱地区的孤儿们围坐在废墟之中,用碎砖拼出八瓣莲花的形状……
画面最后定格在新加坡竹林石台。林音站在月下,手持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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