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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苟政这番话,苟忠显然还是不能太理解,仍旧难免失望,但见秦王决定已下,態度坚决,只能可惜地应诺。
苟忠当然觉得可惜,原本以为能复製朱晃乱仇池的作为,在上党也成就一桩大事,但现在看来,上党之行是白跑了。
秦王不感兴趣,不看重冯鸯的作用,那他再积极也无用。
当然,如果算上他在回程时的收穫,却也不算白辛苦。
见苟忠情绪略显低落,苟政脸上还是露出一点鼓励的笑容,道:“你这趟辛苦了,下去歇息吧,稍后便有赏赐降下!”
闻之,苟忠顿时醒神,恢復肃然,恭敬拜道:“多谢大王,臣无功而返,岂敢受赏?”
“这些虚偽谦辞就不必多说了,孤不差饿兵,该你应得的,安心收下即可!”苟政摆摆手,淡定而强势道。-d_q~s?x.s`.`c`o!m!
“臣拜谢大王!”苟忠做出一副受之有愧的样子,谢恩道。
“大王!”不过,苟忠並未直接告退,而又稟报一事:“臣在返回长安途中,无意撞破犯下威远堡大案的宋、郑二贼,已將其擒杀!”
“哦?”苟政闻之,有些惊奇,来了些兴趣:“竟有此事?你返京走的应是河东、蒲坂,怎会撞破那两贼?”
苟忠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小心,从容不迫地解释道:“臣是在厄口关前,发现二人行跡有鬼、表情有异,当场检查,二人身份遂暴露.....
“呵呵!”闻之,苟政不由轻笑道:“辛尚书与徐太守在弘农想尽办法,设卡拦路,搜检两月尚无结果,不曾想二贼竟北走河东,確实有些脑筋与胆量。若非为你撞破,恐怕已矇混过关,遁入太行山中,逃往燕国了!” 『正是!”苟忠附和道:“这对淫男荡妇,正是欲通过厄口,投奔燕地!”
“人呢?”苟政隨口问道,並不是太在意的模样。
苟忠面上闪过一丝尷尬,小心地警了苟政一眼,道:“大王恕罪,那宋邑抗拒抓捕,为厄口守卒擒杀,此贼甚有勇力,死到临头,还反杀臣两名部下。
至於那荡妇郑氏,被生擒活捉,原本欲解送长安,交由刑部问罪。大抵此妇自知重罪难逃,西归路上,於渡河时投河自尽了.::::
听闻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原本还浑不在意的苟政,眼晴立时睁大了,审视了苟忠两眼,身体微微后靠,以一种鬆弛的姿態问道:“二贼身份可曾確认?”
“確係无疑!”苟忠肯定地答道。
食指轻敲公案,苟政琢磨几许,洒然一笑:“就这样让二贼死了,未正我秦法虽可惜,但也算是个了结。你去刑部,將此事前后经过,与辛尚书做个详报,让他结案吧!”
“诺!”苟忠抬手应道。
“退下吧!”
“臣告退!”
苟忠缓缓退出大殿,一直到走出殿门,身体方才释然几分。而望著其背影,苟政眉头却不免皱起,这个苟忠,此番归来,有些异样,似乎多了几分浮躁,不如此前踏实。
在上党冯鸯之事上,也显得有些急功近利,想要建功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態度急躁以至逾越本分,就不该了。
其中必有缘由,是被朱晃与別部的表现刺激到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原本,苟政还不是太在意,但又听他专门提起“威远堡案”,两名几乎快被苟政忽视的逃犯.
虽不知其中有何异样,但出於本能,苟政感觉心气有些不畅,这其中当不会有什么枝节吧,心中闪过这样的疑思。
当然,转念间的想法,很快就被苟政拋诸脑后了,他的目光再度投到殿侧舆图上党方向,注视良久,也不禁发出一阵可惜的嘆息。
念及这两三年对燕国採取的针对办法,尤其是“乱燕之策”,动作做了不少,也联繫了不少人,策动了不少燕境之內的叛乱。
如河內吕护,乐陵朱禿,算是极具代表性的了,而二者一成一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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