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时候绑人州牧了这將会有多大影响——”
姬青屿愣了愣,然后她才是抬眉道:“就这事儿”
“什么叫就这事”谢鹤衣嘆了口气,“你不是说敦轻敦重分得清楚的么”
姬青屿摊摊手:“不就是一个州牧而已,能影响多大再者,这位赵大人也的確是突破口啊,你们在云州经歷的那些事都忘记了不成这位显然也是直接参与者啊,和那些北境中人乃至朝廷必然有联繫。”
谢鹤衣调整了下脚下的飞剑,她感受著呼啸的夜风,迟疑道:“难道他不是顾柒顏的人”
“谁告诉你那是顾柒顏的人”姬青屿摇摇头,“那会儿顾柒顏分魂被你驱散了自己都没个神魂能调用,应该在北境无能狂怒吧此等布局与她大概是没什么关係的。”
“那怎么————”谢鹤衣还觉得有些遗漏,就比如顾柒顏怎么能卡得那么死,正正巧巧在自己陷入三关,一人身处东宫之时冒出来,但谢鹤衣也並没有多说些什么。
先前那些情况或许只是为了让人往那方面去想而已,毕竟后来在那留影玉上看见顾柒顏的神情是有些惊疑的样子。
“但此人也好歹如今身兼州牧一职,先前那事开脱得很好,你玉桓宗贸然动手拿他是问,那对这个州界的影响何其复杂”谢鹤衣还是嘆了口气,她继续说:“不是不让你动手,好歹得等等,待至陆凝棠登基之后再如何如何也不为过。”
“哪有那机会。”姬青屿抱起手臂,没好气道:“本座其实早在你们回京后就派人盯著云州州牧了,眼下京师大案发生,他已经准备收拾细软要跑路了,我宗这才动手將他捉拿了。”
姬青屿说至此,再是挥了挥她手上那捲审讯的备份,“而且这记录上都写的明明白白,他要跑之前还要把江水搅浑,扶持起云州本地势力之类的,你说这还不是那北境幕后的人”
“再说了,本座派人来抓的时候,他若是行得正坐得端,又要跑个什么劲
“”
谢鹤衣无言以为,“反正事已至此,我多说也没什么用,这事恐怕很快便会被知晓,你打算怎么说云州又该怎么管辖制约”
“这种事將来可还多著呢。总不可能所有州界都继续沿用那些前朝的人吧,该如何就如何。”姬青屿语气淡淡:“本座对於朝野之事是没什么掌握,不过总要练练手的,就从这开始適应適应,反正给这云州州牧安的由头是很正当的,勾结祸乱天下的乱党嘛,条条框框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也当是杀鸡做猴了。”
“我知道你意思。”谢鹤衣抿了抿唇:“但贫道的问题是这云州位置空缺,又將要交给谁才好你我宗门恐怕都不擅长这种事,也没什么人能这般轻易委任。”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游离世间规则之外的魔门该考虑的事,而姬青屿下达这个指標的时候那朝廷好端端的呢,她此刻只能是有点儿猜疑的样子道:“那个什么,湛台书院刚刚不还跟咱们打过包票吗,如今也正当可以看看他们的诚意,之后走一步算一步咯。”
这种豁达的心境很不错,但用的地方不对,谢鹤衣扶额:“要不问问陆凝棠啥的呢”
姬青屿一拍手,“不然封顾柒顏为新一任云州州牧如何”
总算是知道玉桓宗这个多年以前也没有太过於邪性的宗门怎么就慢慢慢慢延伸为魔门的代名词了,姬青屿你功不可没啊,这种一拍脑袋干出来的事儿怕是不少吧
“等回京之后在做商討吧,姬青屿你要是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天赋放在这种事上就好了。”谢鹤衣揉揉眉心。
师尊大人摆摆手指,“人不能样样精,別人还要活呢。”
谢姨是懒得跟她多掰扯些什么,“所以,这问审是问出来了些什么结果那云州州牧这么能抗”
“这暗舵都是新修的,没有那么多人手指派,所以进度有些慢。”姬青屿摊摊手,“不过那也一样没有多久了,回京之前应该能看到全数匯报,其实如今的那些閒散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