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迷雾下的脸孔（如果还有脸的话）想必已经扭曲到了极致。金属摩擦声颤抖着，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某种更深沉的恐惧：“双钥共鸣……真的是双钥共鸣！神农血脉……剑尊神魂……齐了！都齐了！哈哈哈！天道垂怜！不枉我潜伏多年！快！趁他们记忆冲击未稳，拿下！必须拿下！完整的‘钥匙’和‘锁芯’，足以打开真正的……”
他话音未落，楚清歌猛地晃了晃脑袋，甩开小朱雀糊脸的尾羽，眼神还有些发直，声音飘忽：“等、等一下……信息量有点大……我捋捋……”她抬头，看向跪在地上喘息的沈墨，手指颤巍巍地指过去，“你……你上辈子是个看大门的？专门给天道裂缝看门？还把自己看成了‘钥匙’？”
沈墨缓过一口气，抬眼看她，眼神复杂得能拧出墨汁，声音比刚才更哑：“你……尝百草把自己尝成了‘锁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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