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花木兰》在戛纳的首映,恰似一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荡起的涟漪以惊人速度扩散,转瞬便席卷了整个电影节。卢米埃尔大厅的掌声尚未完全消散,第一批走出放映厅的影评人与记者,便已迫不及待地将那份直击心灵的震撼诉诸笔端。极致的赞誉顺着专业场刊与媒体网络飞速蔓延,直接催生了本届电影节最罕见的盛景——一票难求。
接下来的数日,手握一张《花木兰》的电影票,几乎成了戛纳场域里的身份象征。原定的放映场次早在数日前便被预订一空,电影宫外的海滨步道上,每天都蜿蜒着望不到头的长队。来自世界各地的影迷、电影系学生、行业资深从业者,皆翘首以盼,盼着能侥幸等来一张退票,或是抢到组委会临时增设的站票。狂热的需求惊动了电影节主席吉尔·雅各布,他亲自批示,在电影宫紧急加开两个放映厅同步排片。即便如此,新增场次的入场券依旧在开放预订的瞬间被一抢而空。
这股热潮的背后,除却影片本身无可挑剔的艺术品质,更深层的动因,在于其内核与当下欧洲——尤其是法国——社会思潮的精准共鸣。木兰身上那份超越时代与性别的孤勇、对家庭与责任的赤诚坚守、于压抑桎梏中破茧追寻自我的精神,完美叩中了正蓬勃生长的女权主义思潮,也契合了整个社会对个体价值的深度探讨。法国媒体毫不吝惜溢美之词,将其盛赞为“一首献给所有勇敢灵魂的视觉史诗”“东方古老叙事与普世人文价值的完美联姻”。嗅觉敏锐的行业观察者,早已悄悄在预测名单上,为《花木兰》勾勒出冲击最高奖项的清晰轮廓。
面对如日中天的声浪,陈诚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冷静与清醒。他将展映期间的日常事务,以及至关重要的反盗版工作,悉数托付给公司专业团队,自己则带着刘亦菲、刘晓丽、舒畅,还有剧组其他核心成员,化身最谦逊的求知者,穿梭于戛纳的各大放映厅。
他们既观摩主竞赛单元的强劲对手,也深耕“一种关注”等平行单元的新锐之作。陈诚看得尤为专注,目光所及,不止是故事脉络,更有镜头技法的运用,以及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叙事逻辑与美学探索。他曾私下对刘亦菲等人感慨:“你看这些顶尖的国际艺术片,它们也批判社会、反思历史、聚焦边缘人群,但这份批判,始终建立在深刻的哲学思辨、精湛的艺术建构与普世的人性关怀之上。它们展现苦难,是为了引向更高层次的理解与救赎,而非带着猎奇心态,去展览现实的粗粝不堪。艺术源于生活,但必须高于生活——这个‘高’,是视角的拔高,是对现实的提炼,是赋予混沌无序的现实以美学秩序与思想光芒,绝非脱离现实的胡编乱造,更不是沉溺于血淋淋的残酷,而忘却了艺术的终极使命。”这番话,让身旁的年轻演员们,对电影艺术的社会责任与美学边界,有了更为深刻通透的认知。
时光在密集的观影、交流与焦灼的等待中悄然流淌,戛纳电影节的大幕,渐渐行至尾声。节庆宫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期待,又夹杂着一丝曲终人散的淡淡离愁。终于,在闭幕式当天,法国时间正午十二点刚过,陈诚下榻的套房里,那部黑色的座机骤然急促地响起。
彼时,房间里早已聚了不少人:韩三平、陈道明、胡军、李雪健、刘亦菲、刘晓丽、舒畅,还有中影代表团的几位核心成员。众人看似围坐闲聊,话题却总绕着电影节打转,每个人的心思,都悄无声息地悬在那部即将揭晓命运的电话机上。
陈诚缓步走过去,指尖沉稳地接起听筒,用流利的法语开口:“bonjour(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电影节组委会工作人员清晰而庄重的声音,先是用法语陈述,又特意用英语重复了一遍关键信息。房间里的交谈声,不知何时已彻底沉寂,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陈诚的脸上,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陈诚的表情起初是惯常的凝神聆听,须臾,一抹极淡却无比清晰的笑意,从他眼底悄然漾开,迅速漫上眉梢。他对着听筒,用同样流利的法语朗声回应:“merci beaucoup. Nous 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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