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住颤抖的肩头。
窦令仪身体猛地一僵!似被滚烫烙铁灼伤!
“你很好……”莫名喉结滚动,每一个字都像从生锈的喉管里硬生生磨出,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其事,“对我很好……”粗糙指腹无意识地摩挲她肩胛骨边缘单薄的衣料。“对小五更好,那群混小子、时雨、北辰,哪个不是被你捧!在掌心养大的?!莫要把那担子死死压在自己肩上,小五这事谁也料不到,你瞎怪自己什么?!”
字字沉重!句句朴实!却如同一柄无形的锤!狠狠敲开了窦令仪心口那层冻结的冰壳!她怔住!填房的卑怯,掌家才拙的自疑,护不住女儿的绝望,无数个日夜啃噬心尖的尖刺!在“很好”、“捧在掌心”这几个朴实到近乎笨拙的字眼撞击下,寸寸崩裂!
她倏然抬头!泪眼婆娑中望向他那双深邃却坦荡的眼!原来,那句让他百口莫辩的“没人怪你”,是真的!不是推拒!不是敷衍!更不是对她无能的控诉!那只是一个习惯了浴血厮杀,不懂女儿家曲折心思的莽汉,最直白的肺腑之言!
自己……竟这般误解了他?一股混杂着羞愧与酸涩的巨浪猛地涌上鼻梁!泪水滚得更加汹涌!
“我……”窦令仪嘴唇颤抖,声音哽在喉头,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幼承庭训,谨小慎微做了十几年良妾,前夫人文望舒待她真心实意,毫无主母凌人盛气。临终托孤,将军府重担落在莫名肩上时,莫名力排众议将她扶正。她战战兢兢当了这个将军夫人,将自己卑微刻进骨子里。深知才华不继,管不得偌大将军府的繁杂中匮,元昭初时稚嫩帮衬,后来莫名毫不犹豫将中匮交予年仅十二的锦瑟,她明白将军把钥匙交给小五,是拔高女儿在府中位置,令无人敢因目盲轻慢她!更是替她窦令仪担下她无力支撑的千斤重担!
锦瑟不负所托!小小年纪便如磐石般撑起府邸。更以长姐如母之心,将时雨北辰视如己出!教养弟妹、护持门楣、侍奉慈亲……处处周全!而她自己呢?将军在时,她是他身后一道静婉的影;将军戍边,她便只守着女儿这一片宁静后院……这便是她全部的天地与价值!可这一回!锦瑟遍体鳞伤从刑部大牢抬出,那狰狞伤痕像一张血盆大口,将她最后这点依仗,赖以安身立命的价值,撕得粉碎!
锦瑟越不怪她,她心头刀割越深!将军那句“没人怪你”,在她被痛楚啃噬的心耳中,便成了钝刀子剜心!
思绪翻涌如沸水!窦令仪哭得浑身颤栗!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地面!似要将这些年的委屈、惶恐、自责尽数冲刷而去!
莫名看着她哭得如同风中断弦的身影,心中那点仅存的烦躁早已化为灰烬,只剩下滚烫的心疼与一种沉甸甸,却又无处安放的怜惜!
他猛地展臂,如同沙场之上力拔山河,将那摇摇欲坠的身影,不容抗拒地圈入宽阔温暖,坚若山岳的怀抱!
窦令仪猝不及防跌入那坚硬又滚烫的胸膛!熟悉的铁锈与松柏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所有挣扎尽数禁锢!
“哭够没?”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混杂着温热的气息。粗粝的大掌轻轻拍着她剧烈起伏的背脊,笨拙却无比认真,“我知你委屈。顶着个将军夫人的名头,外头嚼舌头的贱人,怕比南疆林子里的蚂蟥还多!她们敢说你是填房?”莫名眼中掠过一道冷厉的寒芒!语气骤然强硬如铁:“好!明日老子就去求陛下,赐你个风光体面‘浩命’傍身!”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眼底那片熔岩般的郑重:“往后逢年过节,宫里大宴你就和锦瑟时雨一起去!堂堂正正给那些下舌根的贱人瞧瞧——若还敢背后咕唧你,就给老子揍!狠狠地揍!!!打不过回来喊老子!老子顶着!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身上——!!!!”
霸道无匹的承诺!如同一团滚烫的岩浆!瞬间融化了窦令仪心中冻结多年的坚冰!“夫君……”她哽咽着,眼泪决堤般汹涌,死死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我……我要的不是那些,只是恨自己太无用,连个孩子都护不住!”
“瞎扯淡!”莫名猛地截断!虎目圆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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