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那臆想出来的‘更年轻更美貌’的女子,怕不是你自己夜阑人静、孤枕难眠时,聊以自慰、欺骗自己的……一缕虚妄妄念?”她语调平稳,却精准地掘开沈清砚心中那最隐秘也最痛楚的脓疮。“其二,”第二根手指缓缓竖起,莫锦瑟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锋,直刺沈清砚颤抖的瞳孔,“你说你‘不求名分’,‘只求’站于他身旁?”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灿若星辰,却偏偏冷冽得能将灵魂冻结:“好一个‘不求’!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早已渗透骨血,刻入骨髓!仔细照照镜子,瞧瞧你此刻的尊容!”莫锦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这张因为嫉妒扭曲如夜叉的面孔!这双因为怨毒布满血丝的双眼!这般卑贱、刻薄、如同躲在阴沟里窥视阳光的……蛆虫模样!”她向前逼近一步,裙裾微漾,步步紧逼,直至离沈清砚仅一步之遥,目光如同锁链将她牢牢捆缚:“沈清砚,你说我以‘色’惑人?那你呢?你这张或许还有几分人样的皮囊之下,包裹的到底是什么?是一颗早已被嫉妒腐蚀生蛆、被妄念吞噬殆尽、除了污秽下贱便一无所有的……”莫锦瑟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却又如同巨锤般轰然砸下的声音,一字一顿:“烂!骨!朽!魂!”“我眼‘盲’?至少还能辨得清这世间的清风霁月、人心向背!”她猛地直起身,目光如九天垂落的雷霆,带着至高无上的轻蔑与毫不掩饰的唾弃,定格在沈清砚那张因巨大羞辱和恐惧而彻底扭曲惨变、毫无血色的丑脸上:“而你——”唇瓣轻启,吐出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三字判词:“心!早!瞎!了!”那声音不大,却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裹挟着莫锦瑟最深的鄙夷与厌恶,狠狠刺穿沈清砚脆弱不堪的耳膜,扎进她早已被妒火烧得千疮百孔的心脏!
“嗷——!!!”沈清砚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穿灵魂的野兽,爆发出一声惨烈到不似人声的嘶嚎!莫锦瑟的话,字字如刮骨钢刀,句句似噬心毒虫!将她最肮脏、最卑微、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最阴暗角落彻底撕裂、曝晒、再狠狠踏碎!这远比死亡更可怕的精神凌迟,将她赖以维系最后一点尊严的遮羞布焚烧殆尽!“我杀了你这下贱毒妇——!!”彻底的疯狂淹没了沈清砚!她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莫锦瑟那张近在咫尺、令她恨入骨髓的脸!理智、恐惧、后果……一切皆化为乌有!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毁灭她!
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疯子,沈清砚以惊人的速度和蛮力,猛地弯腰抄起地上那根先前被侍卫遗落的、沉重坚硬、散发着桐油刺鼻气味的狰狞木杖!那沉重的实木在她仇恨的催动下似乎变得轻若无物!她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用尽平生力气,将木杖高高抡起,挟着要将莫锦瑟砸成肉泥的滔天恨意,不顾一切地朝着那张令她嫉妒到发狂的脸狠狠砸去!风声凄厉!
祠堂内尖叫声乍起!一片混乱!
然而——那裹挟着绝望与疯狂、足以将莫锦瑟头骨砸碎的致命一击,仅仅在半空划出一道呜咽的弧线——一道玄黑如墨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带着刺骨冰寒的杀意与毁灭性的力量,以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骤然切入两人之间!
时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掐住了喉咙,瞬间静止!
“咔嚓——!!!”一声足以令人牙齿发酸、肝胆俱颤的恐怖爆响,毫无征兆地炸裂在众人耳膜!
不是木杖砸中皮肉的闷响!而是那根呼啸着、携着万钧之力砸下的沉重凶器,竟被一只突兀横亘在半空中、戴着精制玄色鲛皮手套的巨手——硬生生捏爆!结实如铁的桐油木杖,如同遭遇了无形巨力的碾压,竟在那只铁掌中寸寸爆裂!坚硬的木屑、断裂的碎片如同被炸开的烟花,裹挟着巨大的力量向四面八方激射崩飞!碎裂的巨响在死寂的祠堂内反复震荡回响!
尘埃弥漫,木屑簌簌落下。宋麟那挺拔如山岳、气势如渊岳的高大身影,如同最坚不可摧的屏障,将莫锦瑟整个纤细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自己羽翼之下。他背对着沈清砚,全身紧绷,玄色的王袍之下,是贲张欲裂的肌肉线条,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怒火与足以焚毁天地的暴戾!那冰冷如实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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