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最重要的人,谁才是他孩子的母亲!温淑华被彻底晾在了一边。她看着眼前儿子儿媳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旁边宋辰抱着小孙女稀罕不已,女儿宋蓁蓁也在旁边凑趣,窦令仪和莫时雨送来了精巧的婴孩礼物……她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外人!这种被排斥、被边缘化的感觉,远比生了个孙女更让她难以接受!怒火和不甘在胸腔里灼烧!尤其是想到宋麟为了莫锦瑟那个瞎女,竟然下令鞭打沈清砚整整二十鞭!把好好的姑娘家后背生生抽烂!留下永久的恐怖疤痕!日后还怎么嫁人?!清砚的整个人生都被那个莫锦瑟毁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莫锦瑟,现在倒好!怀孕了!成了整个上林苑最金贵的宝贝!连文昭帝池皇后都捧着!她这个平南王正妃,却被自己的儿子像防贼一样防着!被王爷警告要“少说话”、“别做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好!好啊!都当我好欺负!都要架着我!连看一眼自己的亲孙女都嫌碍眼?!”温淑华心中疯狂叫嚣,怨毒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不敢在这里发作,只能强压下翻腾的怒意,一拂袖,恨恨地转身离开。背影带着一股被彻底孤立的凄凉,更添几分扭曲的恨意。她回到自己的院落,越想越气。推开房门,走进内室。沈清砚正趴在床上,赤裸的后背缠满了渗血的绷带,浓郁的药味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腐臭在室内弥漫。她昏睡着,额头上覆着湿布,那张曾经清秀的脸上尽是病痛的憔悴。温淑华坐到床边,看着沈清砚毫无生气的脸和背上那层叠的纱布,心如刀割。她颤抖着手,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沈清砚脸上渗出的冷汗,眼泪不知不觉落了下来。“清砚……清砚啊……我苦命的孩儿……”她哽咽着低语,“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不会让你带着这么可怕的疤痕过一辈子!”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宋麟不是护着那个瞎女吗?王爷不是警告她吗?莫家和宫里不是都捧着那个瞎子吗?那她偏要治好清砚!不惜一切代价!等清砚好了,她再给清砚寻一门比宋麟好上百倍的亲事!她倒要看看,等那个瞎女的“小瞎子”生下来……谁会笑到最后!
与此同时,上林苑边缘一片被严密守卫、突厥勇士环伺的独立营帐内。浓烈的药草苦涩味混杂着一种奇特的腥檀味弥漫在营帐之中,压抑而沉闷。厚厚的毡毯上,阿史那勒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胸膛和腰腹处缠着厚厚的、浸染着深褐色膏药(突厥萨满秘制的续命膏)的绷带。他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泛着青灰色,呼吸沉重而费力,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胸腔内撕裂般的剧痛,那是宋麟那蕴含恐怖力量的一脚留下的印记。一名身着古怪服饰、脸上涂着油彩的老萨满正将一团墨绿粘稠、散发着刺鼻味道的药膏用力按压在他腰侧的断骨处。剧烈的疼痛让阿史那勒额角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豆大的汗珠混着油污滚落。“王……王子……您万不能再动怒了……这药需静心吸收……”老萨满用生硬的汉语劝道,眼中带着对伤势深重的忧虑。宋麟那一脚太狠,若非他用了压箱底的“黑续命方”,强行吊住一口气,此刻这位突厥最强大的雄鹰恐怕早已折翼。旁边,阿史那勒最忠心的侍卫长阿木托单膝跪地,双眼赤红,如同护主受伤的草原狼:“王子!属下这就带人去找那宋麟!定要剥下他的皮为王子雪恨!”“住口!蠢货!”阿史那勒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剧痛让他身体抽搐了一下,眼神却锐利如刀地钉在阿木托身上,“咳咳……剥他的皮?你拿什么去剥?!”他喘了几口粗气,声音嘶哑虚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和洞察:“那宋麟……不是纨绔!他那一脚……蕴含的爆发力、速度、角度……没有十年以上的沙场千锤百炼,绝无可能使出!他隐藏得太深了!深得可怕!整个长安城……恐怕都被他那副浪荡皮囊骗了!”他脑中反复回放着那一刻——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的玄色身影,那快若雷霆、带着毁灭气息的一击!那绝不是一个沉迷酒色的纨绔子弟能拥有的力量!那是经历过生死搏杀、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煞气!“他……他在扮猪吃老虎!”阿史那勒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冷汗混合着药膏流淌,“他是被他父亲……平南王宋辰……刻意留在长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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