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而歹毒的精光:“传令!”他声音嘶哑,如同毒蛇吐信,“动用我们在洛阳城所有的眼线、暗桩、酒肆茶楼的闲汉碎嘴!立刻!马上!给我把消息散出去!宋麟!这个长安来的刑部侍郎、平南王世子!在洛阳城南清漪院!豢养了一个身份不明、身怀六甲的哑巴外室!他不顾家中已有身怀子嗣、出身镇国将军府的世子妃莫氏!行此薄情寡义、违背伦常之举!给老夫放开了传!传遍洛阳街头巷尾!传到京畿!传到镇国将军莫名耳朵里去!!”他脸上浮现出极端恶毒的笑容:“老夫倒要看看,那脾气火爆、视女儿莫锦瑟为掌上明珠的莫名莫大将军,得知爱婿在他宝贝女儿孕期竟敢在外如此荒唐,他会作何反应?!”陈瑄仿佛看到了莫大将军暴怒提兵上京问罪的场景!只要这把“绿帽”火一点燃,宋麟的后院必然天翻地覆!届时,他还有什么心思来查洛阳的漕运?!什么世子妃?一个无法言语的孕中女人?在怒火中烧的父亲面前,不过是加剧冲突的催化剂罢了!这个念头让陈瑄心中郁结的暴怒稍稍缓解,甚至升起一丝病态的兴奋:“对!就是这样!让莫名去撕!让他们翁婿去斗!宋麟自顾不暇之时,便是我等弥缝旧账、稳定局势之机!查漕运?哼!先过了你岳父大人那座火山再说吧!”他仿佛找到了绝佳的反击支点,声音里充满了阴鸷的算计。
与此同时。
济世堂。
夜露微寒,更深人静。宋文初送走最后一位急症病人,正欲掩上大门稍歇,门外陡然传来令人心悸的喧嚣!
马蹄如骤雨擂鼓!甲胄撞击铮鸣刺耳!火把刺破夜幕,无数沉重脚步瞬间将小小医馆围得水泄不通!刺目的火光透过门缝窗纸,将前堂染成一片血红色的修罗场!
“砰!!!”木门被巨力轰然撞开!碎裂的木屑如同飞蝗四射!领头的亲卫营统领面色冷硬如铁,在冲入的瞬间目光如刀,锐利地扫过脸上带着“震惊”和“猝不及防”的宋文初,厉声断喝,每一个字都如冰雹砸地:“奉刑部侍郎大人严令!济世堂涉嫌窝藏漕运赃银、勾结奸商、伪造账目牟取暴利!即查封勘验!所有人原地禁足!反抗者——杀无赦!搜!角角落落都给我查透!”如狼似虎的兵丁轰然散开!铁蹄所过之处,药柜被蛮力拉开倾覆!药材洒落如暴雨,与泥土灰尘混杂在一起!账册如同废纸被甩得满地狼藉!精心熬制的药汤被打翻,苦涩的药香混合着暴力的气息弥漫开来!整个济世堂顷刻间化为一片废墟!
宋文初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因“巨大愤怒和羞辱”而剧烈颤抖,他猛地踏前一步,指着那统领,声音拔高,充满了“被冤枉的屈辱”和“对强权的愤恨”:“你……你们血口喷人!在下悬壶济世,行医十余年,清清白白!哪来的窝藏赃银?!宋侍郎?!哪个宋侍郎?!让他出来!在下倒要问问,凭什么如此折辱良善医馆!你们这是草菅……”
“住手!”一个冰寒刺骨的声音斩断混乱。火光涌动处,宋麟一身玄墨劲装,披着深色大氅,如同裹挟着黑夜寒霜,大步踏入这人间地狱般的医馆。他脸上覆盖着一层钢铁般的寒霜,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满地狼藉和被兵丁粗暴推向角落、瑟瑟发抖的老药工,那冰冷的目光最后“不经意”地掠过宋文初那张因“悲愤”而扭曲的脸,却没有丝毫停留,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暴民。他转向亲卫统领,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压力,将统领的“粗暴”斥责得淋漓尽致:“蠢货!本官令是查封赃证!不是让你土匪般行凶砸店!这些是能当库银的药草吗?滚出去!院外待命!”他的怒火“真切”地指向了破坏现场的行径。
“丁侍中!”宋麟目光转向门口火光阴影处。丁崇应声而入,身姿端肃,对上宋麟的目光,微微一颔首。“即刻接手!”宋麟负手而立,手指如同判官笔般指向这片狼藉,“凡涉漕司银钱往来之账册、库藏可疑银两、以及所有与济世堂关联之漕吏、药商名录,一物一纸,尽数封存!由你亲自勘验!相关人证——即刻羁押候审!此馆……”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加重,如同重锤落定,“封!”“封”字出口,如同巨石砸入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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