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还有这些墙头草之辞?!”他轻蔑地扫过周弘、王明远等人,仿佛在看最卑贱的垃圾,“老夫为官数十载,功在社稷!两朝元老!岂会做出此等不堪之事!分明是你!宋麟!”他枯爪般的手指猛地指向宋麟,声音因激动而破音,“你排除异己,构陷忠良!罔顾法度!才是那真正的国之蛀虫!”
这番颠倒黑白的咆哮,在大堂肃杀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和……荒诞。宋麟面无表情,唇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他根本不屑于与这垂死挣扎的老狗做口舌之争。“陈瑄!”丁崇接口,声音平稳而充满力量,如同最沉稳的砧板,“死到临头,还妄图颠倒黑白?济世堂掌柜宋文初已作为人证在此!他多年受你陈家胁迫,以药堂洗钱、藏匿赃银、记录往来交易!其账册笔迹、暗语标识、经核验与漕司部分私账一一对应!更有济世堂库房暗格搜出的你陈家核心信物,陈佐销毁罪证被当场擒获之‘人赃俱获’!桩桩件件,物证人证俱全,皆有画押供词为凭!岂容你狡辩?!”丁崇挥手示意。立刻有书吏将厚厚一沓供词、账册副本,以及一枚陈家核心人物的玉石私印呈上公案。宋文初也被带到了堂下证人席,他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对着陈瑄深深一揖,沉声道:“小人宋文初,受陈家胁迫多年,皆因身家性命操于其手……昨日济世堂之所有账册凭证,小人已尽数呈予大人!不敢有丝毫隐瞒!”他手中还拿着几封陈佐与陈瑄管家密谈安排销毁事宜的信函抄本。紧接着,几名曾为陈家办事、同样被收押的漕司小吏、药堂管事也被带了上来,面对如山铁证,纷纷指认陈家罪行,将陈家如何操纵洛阳漕运、侵吞库银的细节和盘托出。
看着那熟悉又令人心胆俱裂的证据一一呈列,看着宋文初那张坚定的脸,看着那些昔日阿谀奉承如今却反水攀咬的爪牙,陈瑄的脸由涨红转为了铁青,呼吸变得粗重急促!他知道,在宋麟和丁崇编织的这张密不透风的证据巨网面前,所有的抵赖和挣扎都如同螳臂当车,徒惹人笑!大势已去!这四个沉重的字,终于如山崩般压垮了他精神堤坝的最后一丝抵抗!
然而,就在他胸腔中那暴戾绝望的情绪将要彻底淹没理智之时,他混乱的目光猛地扫到了右首端坐、一脸冰冷厌恶的莫名身上!一个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念头,瞬间攫住了他!他猛地转向莫名,眼神中爆发出最后一丝疯狂的光芒,声音尖利急促,像是要拉着所有人陪葬:“莫大将军!老夫知您素来公正!请您明察!”陈瑄的声音带着扭曲的煽动性,“您可知晓?您这位好女婿宋侍郎,在洛阳清漪院豢养外室,金屋藏娇,置您嫡女、世子妃于何地?!其薄情寡义,人神共愤!宋麟!你敢不敢让莫大将军,见一见清漪院那位身怀六甲的哑巴女子?!莫大将军!您难道要坐视爱女受辱?!您若尚有几分血性,就替您女儿、替朝廷法度,问一问宋麟这见不得人的勾当!!!”
陈瑄喊得声嘶力竭,如同杜鹃啼血,意图用这“致命污点”激起莫名的雷霆之怒,拉着宋麟一起身败名裂!他笃定,以莫名那混不吝、视女如命的暴烈性子,听闻此事,必会当场爆发!
然而,预想中莫名拍案而起、怒发冲冠的场景并未出现。场面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陈瑄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愕然地看着莫名——这位镇国大将军竟然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无尽鄙夷和看白痴似的冷漠眼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宋麟甚至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梢,那冰冷的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弧度,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丁崇更是直接抬起手,极其明显地、无声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望向房梁,仿佛在说:这老蠢货,临死了还在耍这种弱智把戏?跪在陈瑄身边的陈佐、陈锐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陈佐死死地拉着陈瑄的囚衣袖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巨大的恐惧和尴尬:“爹!别说了!快别说了!!”他知道!他知道真相!身后的杨靖、周弘和王明远更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心中疯狂呐喊:完了!完了!这老东西是真疯了!他自己死还要拉着所有人一起沉船!他们昨天可是亲眼见识了那哑巴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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