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留在这里,接应我。”
“不行!太危险了!”柒芷第一个反对,小脸上满是焦急。
“我跟你一起去!”凌清霜立刻道,“不就是灵魂拉扯吗?老娘意志坚定得很!”
玄女却相对冷静:“此地凶险异常,人多反而可能相互拖累。他身负四枚印记与净世星火,是唯一有可能接近并收取灵魂印的人。我们在此坚守,为他稳住后路,亦是关键。”
我看向玄女,她眼中是绝对的信任与支持。我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回来的。”
没有再多言,我深吸一口气,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然后一步踏出了星舟,投身于那绝对的黑暗与冰冷之中。
刚一离开星舟的庇护,那股灵魂吸力瞬间暴涨了十倍不止!无数亡魂的呓语、濒死者的哀嚎、万物寂灭的悲鸣如同实质般冲击着我的意识!四枚印记的力量自动运转,在我体外形成一层四色流转的光晕,净世星火在核心燃烧,艰难地抵挡着这股源自灵魂本源的吞噬力量。
我如同逆流而上的游鱼,向着井深处那点微弱的白光艰难前行。每前进一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心神和力量。周围的黑暗并非虚无,而是由无数破碎、混乱、充满痛苦的意识碎片构成,它们试图同化我,将我拉入这永恒的混沌之中。
就在我感觉意识即将被冲散时,那点远处的白光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到来,微微闪烁了一下。一股纯净、安宁、仿佛包容万物终结又孕育新生的奇异波动,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拂过我的灵魂。
是灵魂印!它在引导我!
我精神一振,集中全部意志,循着那股波动向前冲去。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是永恒,我终于冲破了层层黑暗的阻隔,来到了灵魂之井的最深处。
这里并非想象中的井底,而是一个奇特的、没有上下左右概念的纯白空间。空间的中心,悬浮着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温暖柔和的白光。它时而如初生婴儿般纯粹,时而如睿智老者般深邃,时而又如同包容星河的宇宙般浩瀚。这就是灵魂印,宇宙灵魂法则的具象化。
然而,在灵魂印的下方,纯白空间中,却盘踞着一片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粘稠如沥青般的漆黑阴影!阴影不断扭曲,散发出与归墟同源、却更加本质、更加恐怖的死寂气息!它如同一条毒蛇,缠绕在灵魂印的光芒之上,不断侵蚀、污染着那纯净的灵魂本源!
“终于……等到你了……最后的钥匙持有者……”一个沙哑、混乱、仿佛亿万个意识同时开口的声音,从阴影中传出。阴影缓缓凝聚,化作一个没有固定形态、不断在种种痛苦扭曲面孔间切换的庞大暗影。
“归墟的意志……”我心头巨震,没想到归墟的本源意志,竟然就潜伏在灵魂之井的最深处!
“不是意志……是归宿……”暗影发出令人牙酸的笑声,“宇宙……万物……终将归于沉寂……灵魂……亦不例外……反抗……只是延长痛苦……”
“平衡……才是永恒!”我毫不退缩,净世星火与四枚印记的力量全力爆发,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轰向那片阴影!
“愚蠢!”阴影咆哮着,伸出无数由纯粹死寂构成的触手,迎向我的光柱!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纯白空间中猛烈碰撞!
这一次的对抗,远非之前任何一次战斗可比!这是存在与虚无、生命与终结、意识与寂灭在最本源层面的冲突!我的意识仿佛在被无数倍地撕裂又重组,过去未来的记忆碎片疯狂闪现,四枚印记的力量在极限压力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融合,净世星火也燃烧到了极致!
然而,那归墟阴影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它代表着宇宙终末的必然性,其存在本身就如同一个不断扩大的黑洞,吞噬着一切光芒和希望!我的力量在缓慢但坚定地被压制、被侵蚀!
“放弃吧……融入永恒的宁静……”阴影的低语如同魔音灌脑。
就在我渐感不支,意识即将被黑暗吞没的刹那,那一直被侵蚀的灵魂印,突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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