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与我们根据残缺星图推算的、前往永恒边缘的大致方向存在一个不小的夹角。是冒险改变方向去探查这丝微弱的希望,还是坚持原定(尽管可能错误的)航线?
“干!管他呢!总比在这鬼地方瞎转悠强!”凌清霜第一个表态,“万一是个加油站呢?”
玄女沉吟片刻,月华之力向柒芷指示的方向延伸感知,片刻后,她微微颔首:“那个方向……虚空能量流确实相对平缓一些,而且……有一种极其古老、晦涩的韵律,与我月华宫某些失落典籍中记载的……‘荒古气息’略有相似。”
荒古气息?难道与上古神话时代有关?
机遇与风险并存。但眼下,我们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调整航向,朝柒芷感应的方向前进!速度维持最低,保持最高警戒!”我下定决心。与其在绝望中慢性死亡,不如搏一线生机。
星尘守护者号缓缓转向,朝着那丝微弱感应的源头驶去。航程依旧枯燥而缓慢,但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船舱内的气氛不再那么死寂,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期待。
又航行了不知多久,久到连柒芷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应错了的时候,舷窗外的景象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前方的虚空不再是纯粹的黑暗,开始出现一些稀薄、扭曲的星云状物质,颜色是一种暗淡的、仿佛蒙尘的紫金色。而且,越是前进,那种古老的、晦涩的能量韵律就越发清晰。
“我们好像……接近了什么……”玄女凝神感知,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异,“这片星云……不像是自然形成,倒像是……某种庞大存在消散后留下的……遗迹或者……领域残影?”
就在这时,星舟猛地一阵剧烈颠簸!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垒!
“警报!检测到高强度空间褶皱!星舟被未知力场捕获!”尽管没有星芷的语音警报,但控制台上疯狂闪烁的红灯和刺耳的蜂鸣声说明了情况的危急!
“稳住!”我大吼,全力输出混沌平衡之力,试图稳定星舟姿态。凌清霜冰晶剑气爆发,冻结前方紊乱的空间能量。玄女月华化作光罩,护住星舟核心。柒芷的心灯光芒也扩张到极致,安抚着剧烈震荡的船体。
一番手忙脚乱的应对后,星舟终于勉强稳定下来,但仿佛陷入了一片粘稠的泥沼,移动变得极其困难。而我们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哪里是什么星云,分明是一片浩瀚无边的、由无数破碎的星辰和某种巨大骨骼化石构成的奇异坟场!那些紫金色的“星云”,正是从这些巨大骸骨中散发出的、历经无数岁月仍未完全消散的能量辉光!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凌清霜目瞪口呆地看着舷窗外那些比星球还要巨大的、奇形怪状的骨骼化石,有些像巨鸟,有些像长蛇,有些则完全无法用常识理解。
玄女望着这片无尽的骸骨之海,呼吸微微急促:“《山海经·大荒西经》有载,‘西海之外,大荒之隅,有神焉,人面鸟身,珥两青蛇,践两赤蛇,名曰弇兹’……还有‘烛龙’、‘应龙’、‘鲲鹏’……这些骸骨的气息……与记载中的荒古神兽,竟有几分相似!”
山海经?荒古神兽的埋骨之地?我们误入了上古神话时代的战场或者墓地?
就在我们震惊于这片遗迹的宏伟与古老时,柒芷忽然指着前方一处由几根交错巨骨形成的“山谷”裂缝,激动地喊道:“在那里!那个温暖的感觉!就是从那个裂缝里传出来的!比刚才清晰多了!”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裂缝深处,隐约可见一点微弱的、如同呼吸般明灭的金色光芒。
“过去看看!小心戒备!”我操控星舟,如同蜗牛般艰难地向那裂缝挪动。
越是靠近,那股温暖的、充满生机的能量波动就越发明显,与周围死寂的骸骨气息形成鲜明对比。同时,我们也感觉到,捕获星舟的那股无形力场,源头似乎也正是那点金光。
终于,星舟艰难地驶入了裂缝。裂缝内部空间不大,中央悬浮着一团拳头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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