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即止,没再多说。
她知道表弟和圣上的感情,也知道他为国为民从来都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她从前就总担心他会为国捐躯死在战场上。
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他有在乎之人,林慈月当然希望他能多为自己和心爱之人考虑。
无论如何都记得自己现在身后还有人,别再跟从前那样了。
“走了。”
她深深地看了陆平章一眼。
等人点头,才抱着添添先行离开。
陆平章目送他们母子离开,迟迟未有别的动作。
片刻之后,他看着桌案上那封被折起来的信,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她今晚是回家去了,还是在侯府?
-
今晚就沈知意一个人睡。
原本她是想着回家去的,但明天是真的要见外边的管事,沈知意思来想去还是没去,免得明天真的要赶早过来,反而麻烦。
她在茯苓她们的伺候下,洗漱完回到寝屋休息。
屋内早已点起了安神香,一切都跟平时一样,没什么差别。
除了陆平章这个男主人今天不在。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空荡荡的床,沈知意就是觉得今晚和平时不同,太冷清也太安静些了。
虽然陆平章平时在的时候,也很少说话,但沈知意从来不会觉得他不存在。
她有些不习惯。
尤其想到今晚就她一个人待在这偌大的寝屋,沈知意心里还真是有些紧张了起来。
太大了,也太安静了。
她其实并不是个胆小的人,却不知为何现在竟然越来越矫情了,之前面对杀手都不怕,现在却连这种事都开始害怕起来。
秦思柔心思细。
观察她的眉眼之后,便轻声与她说:“侯爷不在,要不今晚我和茯苓陪主子睡吧?”
茯苓也点点头。
沈知意心下一动,对这个提议很心动。
但一想到这是陆平章的屋子,他是最不喜欢别人踏入的。
虽然今晚他不在,信中他也有所提议,让她可以自便,但沈知意犹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太麻烦了。”
她没表露出来自己的紧张,怕两人担心。
强装镇定跟两人说道:“好了,你们都下去歇息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有事我会拉铃铛的。”
茯苓心大,倒也没想太多。
秦思柔倒是多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多说。
两人朝沈知意欠身,准备把多余的烛台吹灭再离开,被沈知意提醒:“多留几盏。”
两人答是,最后留了四、五盏烛台,足以照亮每一处地方,沈知意才松了口气。
等茯苓她们离开。
沈知意倒是没打算真的按照陆平章说的上床睡。
她仍旧去里面拿了自己的被褥出来,铺在榻上,怕光线太黑,她甚至连锦帐都没放下。
今天跟着冯夫人练了鞭子,其实很累。
沈知意刚刚一早就开始打哈欠了,泡澡的时候更是差点直接睡过去。
可这会自己躺在熟悉的地方,沈知意明明困得不行,精神却处于极度的紧绷之中,像是一张被拉紧的弓一样,无法放松。
她闭着眼睛,尝试了各种睡姿也没办法睡着。
咬了咬牙,沈知意睁开眼睛往不远处的拔步床看去。
“睡一晚上也没事吧。”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最后还是抱着枕头和被子赤着脚跑过去了。
沈知意放下了靠近头这边的锦帐。
正好可以用来遮挡这处的光线,但又不至于让里面彻底昏暗。
他没占用陆平章平时的被子和枕头,用了自己的。
但明明是一样的被褥,可当沈知意躺在这张本该对她而言是陌生的拔步床上时,她却发现跳了许久的心脏终于慢慢平复下来了。
身侧有淡淡的药香味,不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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