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
她这阵子胃口不好,其实吐不出来,只是屋子里的气味太难闻了。
虽然地上的鲜血已经被人冲刷掉,但气味还在,还有陆娩……经此一事,她更疯了。
从前疯,是恨。
而现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面前,陆娩吓得已经彻底疯癫了。
她身体不好,尖叫起来就更加控制不住身体。
左谧兰只要想到那股味道,想到陆娩……就又难受起来。
她扶着树干再次没忍住干呕了起来。
直到拾月喂给她一片酸口的蜜饯,左谧兰才渐渐缓过来,只是脸色依然没什么血色,惨白得很。
拾月要知道她反应这么大的原因。
即便是她刚刚也有些受不住,也怪不得现在府里这些丫鬟都对三小姐避而远之了。
“以后三小姐可怎么办啊?”拾月担心道。
她倒不是真的担心陆娩。
只是陈氏一死,老爷和老夫人肯定是不会多理会三小姐的,姑爷就是有心也没时间。
长嫂如母。
到时候岂不还是主子受罪?
拾月想到这,就替主子担心起来。
就三小姐现在那个疯癫样,真是谁管谁糟心。
左谧兰心里也不好受。
但她还是先出声制止了拾月:“这种话少说,让人听到不好。”
现在本就是多事之秋,要是让砚辞听到,只怕还得跟她生气。
拾月忙噤声。
缓了这么一会,左谧兰也好多了。
她让拾月扶着她出去,路上问她:“祖母和父亲醒了没?”
拾月刚才去打听过,闻言,点头道:“醒是醒了,但状态都有些不太好。”
左谧兰听到这个回答也没感到意外。
嫁进陆家这么久,这一大家子是个什么情况,她已经了如指掌。
摇了摇头,左谧兰也不想多说。
“少爷呢?”
“姑爷应该还在前厅,估计刚送走几名官差。”
官差是陆平章的人和林阶安喊的。
左谧兰自己没碰到,是听府里的下人说的。
但她是个聪明人。
从知道陈氏死讯,到后来看到陈氏那身衣裳还有春冬怀里那个包袱,左谧兰就知道今晚肯定有事。
只怕是她这位好婆母又做了什么,惹得那位信义侯不快了。
就是不知道杀她的人是谁。
拾月也忍不住问:“主子,你说到底是谁动的手啊?”
“难不成是——”
她小心翼翼,不敢提陆平章的名字。
左谧兰却觉得不是。
她跟陆平章的接触虽然不多,但也能感觉出他不是这样的人。
何况真是他动的手,他也就不用再派人来查事情了。
左谧兰刚要说,便听到另一条路上也传来动静。
“少爷,那个黑衣人是不是信义侯派来的?”
左谧兰认出这是广安的声音。
知道陆砚辞就在旁边,左谧兰刚想喊人,就听到陆砚辞先哑着嗓子回了:“不是。”
左谧兰见他回答得如此斩钉截铁,心里一时不由有些怀疑起来砚辞是不是知道什么。
陈氏究竟做了什么,才会叫他们又写和离书,又要连夜把人送走?
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她握着拾月的胳膊,没有立刻喊人。
但陆砚辞却也没再往下说,反而话锋一转,问道:“春冬呢?”
广安回:“还关在柴房呢。”
脚步声一点点远去,陆砚辞始终没说话。
就在左谧兰以为他不会再开口,都准备出声喊人的时候,陆砚辞忽然开口说话了:“把人解决了吧。”
左谧兰脸上才恢复过来的血色猛地褪去,呼吸也跟着一滞。
所有的声音都卡顿在她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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