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归的丈夫,脸上的笑意才渐渐被一股惆怅所取代,她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要是你爹能平安回来,顺利走通了航海的这条线,以后倒是还能帮你舅舅他们一把,只是你爹……”
她很少在女儿、儿子面前提起丈夫,就是怕他们担心。
只是心里却始终想着丈夫,放不下心。
这几个月,她连丈夫的一封书信都没再收到过,一方面担心,一方面又觉得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真要出了什么事,必定是会有消息传回来的。
所以虽然思念丈夫,但阮氏又觉得没信也好,没信至少代表丈夫是安全的。
沈知意听娘亲说起父亲,脸上的笑意也跟着微滞。
但她很快便收拾好心情,坐直身子安慰起母亲:“爹一向信守承诺,说了最多一年,就一定会在十一月前赶回家,如今距离十一月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了,我们就在家里等着爹回来,我相信爹肯定很快就会回来见我们,保不准他现在就在回来路上了。”
阮氏本不想让女儿担忧,如今却还要叫她来安慰自己。
她自然也不想再想这些不好的事情,自己忧心不说,还连累女儿也跟着担心。
她冲女儿点了点头,握着她的手说:“你说的是,或许你爹现在就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我们就在家里等他回来。”
翌日。
沈知意带着茯苓她们回侯府。
她毕竟已经出嫁,就算她不想回,阮氏也不可能真让她在家里住这么长时间。
虽说现在侯府已经没人可以管她。
但出嫁的女儿总是回娘家住,总归是不妥的。
不过这次却是沈知意主动提回去的。
她想回去问问赤阳,陆平章这次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回去路上,马车路过一处府邸。
茯苓原本靠着车窗,无聊解闷地在打络子,看到那宅子,便轻轻啐了一声“晦气”。
沈知意原本在看于平上次给她的账本。
她前几日心绪烦乱,实在没什么心情看。
此时听茯苓这么说,沈知意不由抬起眼眸问了一句:“怎么了?”
茯苓本想含糊过去。
“没、没事。”
但马车还没路过那处宅子。
沈知意往外扫了一眼,就知道茯苓嘴里的晦气是因为什么了。
那是陆砚辞他们如今住的地方,也是陈氏死的地方。
沈知意记得自己那日回家,这宅子门前还挂着白布,如今却是一丝一毫都瞧不见了,好像这府里根本没有一个刚刚身亡不久的人。
一般亲人身故,都会过七日再正式出殡,以示对亲人的缅怀和哀思,但陈氏却是在死后第三日就出殡了。
如今七日才过,就连外头的白幡也全都撤没了。
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
沈知意望着外头,一时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马车早已离开那处宅子,沈知意却依旧看着外头。
记忆中的陈氏一直是自视甚高的。
表面伪装出来的那点温和并不能压制她骨子里的倨傲,以前沈知意为嫁陆砚辞的时候,没少被陈氏借故训斥。
她从来不会主动罚她,总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却依旧会叫她感到难堪。
这样一个女人,却是这样一个下场。
一剑封喉,死后还要被人议论纷纷,一点体面都没有,就连最亲近的家人也恨不得尽快消除她的痕迹,迫不及待就把人入了土,生怕再闹出什么纰漏。
沈知意并不为陈氏的结局感到可惜。
因果轮回,自作自受。
她会得到这样的结局,都是她自找的。
只是沈知意也会忍不住想,同为陆家人,怎么陆砚辞那一家子就这么冷血无情呢?
沈知意摇了摇头,正准备收回视线,就瞧见一个身影走入一条巷子里。
她跟陆砚辞自小相识,自然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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