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啊!”
成袁听到这话,大脑一片空白。
但无人理会他。
沧海也带着人回来了,跟陆平章禀道:“侯爷,沙里王子说了,这的确是浡泥国的东西,渤泥国有这个传统,碰到感激的人会送些宝石戒指和配饰。”
“至于其他——”
沧海沉声:“沙里王子说他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陆平章重新接过那枚戒指看了起来。
熊穹见他不言,不由在一旁急道:“侯爷!”
谭濯明开口:“熊统领,暂时还未有直接证据证明跟陆大人有关,您稍安勿躁。”
他又问:“那个小吏派人去查了吗?”
熊穹点头,又咬牙切齿:“在查,但就怕又跟那个内侍一样,没了命,断了线索!”
谭濯明听到这话,脸色也有些不好。
陆平章忽然发话:“把人先带下去。”
他发了话,熊穹只好喊人先把成袁带了下去。
他自己还留在屋中听凭陆平章的差遣。
陆平章看了看屋内之人,然后点名沧海和谭濯明,说道:“你们演绎下那小吏送茶的场景,你来演那小吏,玉成,你演陆砚辞。”
两人都知道陆平章要看什么。
谭濯明又看了眼关于陆砚辞和那小吏还有杭大人的证词,点头起身。
陆平章又说:“熊统领,你来演绎遐旺.邦宗。”
熊穹虽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事到如今,自然也是陆平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三人各司其职,演绎起今早的场景。
熊穹扮演遐旺.邦宗故意大刀阔斧迈步,冲沧海演绎的小厮吓去,沧海被吓得端着托盘连连倒退,谭濯明适时上前扶住,和他说“小心”。
陆平章凝神看着。
目光落在谭濯明的袖子上,没有移开。
熊穹着急,率先发问:“侯爷,您看出什么了?”
陆平章没立刻说话。
谭濯明却已经悟到了。
他和陆平章对视,说:“袖子不对。”
众人皆看向谭濯明的袖子。
以现在谭濯明扶住沧海的架势,他的袖子根本不可能沾到茶水。
熊穹恍然大悟,立刻拍案:“好啊,还真是他小子!”
他说完就作势要去拿人。
“我现在就去拷打那小子!”熊穹咬牙切齿。
陆平章喊住他:“还差点东西。”
“什么东西?”熊穹回头。
谭濯明回他:“袖子湿不能代表什么,这袖子上没东西,问题在于他怎么下的药,又是如何无影无踪把药带进去的?”
陆平章看着手中的戒指,跟谭濯明说:“戴上,你们再试试看。”
谭濯明意会,接过戒指,戴在陆砚辞之前戴的位置上,又跟沧海试了下。
这次他特地高抬了点胳膊,正好让袖子可以沾到茶水。
陆平章点道:“停着。”
他推动轮椅过来,观察谭濯明的手势,又让熊穹取下那枚戒指。
这次他仔细研究那枚戒指。
见那戒托的托槽有花案图形,他默然不语,忽然对着那戒托按了几下。
变化在这一刻发生,那戒托居然真的松动了。
而戒托的卡槽之中虽然不见药粉,但却还残留着一股药粉的味道。
在一片默然声中,陆平章发话:“让陈太医进来。”
熊穹反应过来,连亲信都来不及召,直接撂下一句“我这就去喊他!”
之后便匆匆跑了出去。
谭濯明收起自己的胳膊,同样有些不敢置信:“没想到还真是他。”
陆平章淡道:“不可能只是他。”
“我更好奇,他究竟什么时候勾搭上这幕后之人的。”
陈太医几乎是被熊穹拖着进来的。
他一介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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