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着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张儿子边抓药边扭头,疑惑看她。
“我……”她没脸讲,“还要多久抓完?”
“等会儿就好了,开的十天的量。”
“那……可以多加一种配方吗?我刚才不敢讲……”
“什么配方?”张儿子抓好药,又看向她。
“呃……就是……节制那……那方面的中药。”她说得超级小声。
张儿子站在柜台前,先是愣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是指同房方面吗?”
她的脸颊红透至耳根,恨不得戴着头盔进来:“有有有……有吗?”
“有,但不一定有效。”张儿子哭笑不得。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开开……开进去吧……”女孩支支吾吾地道。
张儿子:“这个需要告诉患者本人,询问他的意见。”
她羞赧地询问:“不可以悄悄开吗?”
他摇头:“开不了,用药需要患者知情。”
女孩有些失落,当即算了,要是司承明盛知道开药克制他的欲望,他不得雷霆大怒。
她刚准备离开,又忍不住问:“那……他这种不节制的……算是一种病吗?”
张儿子将药分类好:“不算,只是个人差异,而且他不是亚洲人,体质会夸张些。”
“哦……那算了,”乔依沫窘迫地垂头,恹恹地道,“帮……帮我保密……”
“放心吧。”张儿子点头。
乔依沫丢了魂地回到司承明盛身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脸红,懊恼怎么会一时脑热询问这样的问题……
这下好了,好不容易勇敢一次,换来几年的社恐。
“在外面嘀咕什么?”
男人伸手将她揽了过来,掌心贴着她的腰肢,低音审问。
“问他药什么时候好,还有疗程……”女孩不敢看他。
“不是说过了?一两个月就会见效。”男人微微蹙眉。
“嗯。”
这时,张儿子走过来取针:“司承先生,现在感觉如何?”
“好些。”
“那就好。”张儿子取完针,放到一旁。
司承明盛起身,活动了下头部与肩颈,他也说不出来哪里舒坦,确实轻松了些许。
“怎么样怎么样?”乔依沫挽着他的胳膊,仰头问。
“好些。”他还是这句回答。
她粲然一笑:“那就是还是有些用了。”
“嗯。”司承明盛搂着她的肩膀,俯身在她耳边说,“谢谢宝贝。”
乔依沫抿唇,心跳慢了一拍,脸颊又红了。
瞧着她好玩的模样,司承明盛不禁扬唇。
“司承先生,这是十天的药,都在这里了,这是药方单。”张儿子提来白色大袋子,阐述道,“尽量不要熬夜,情绪不要受到刺激,不要吃过于辛辣食物。”
“我来。”
乔依沫率先接过,掂了掂袋子,不重。
张儿子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司承先生,我可以跟您合影吗?我一直都有关注海外新闻,您是一名非常了不起的资本家。”
“……”司承明盛单手抄兜,浓眉紧蹙,也分不清这种是夸他还是什么。
他答应。
于是张儿子站在司承明盛身边,与他并肩拍了张照片。
照片中司承明盛只是随意站着,姿势却迷人帅气,张儿子标准地拍照竖起大拇指,欣慰地笑着。
“谢谢您,非常欢迎您来到桃花县,后续有问题可以来找我们。”张儿子礼貌地笑道。
“好。”司承明盛点头,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又彬彬有礼。
结算费用时,一共不到500元人民币,张儿子原本说算了,但乔依沫非要结算,拿出不收钱下次不来了威胁,无奈,张儿子只好点头答应,并承诺不会对外公开司承明盛的病情。
男人提着白色药袋,给乔依沫打开车门。
他将药放在车厢,坐在驾驶座上,忍不住好奇:“这么便宜,确定有用?”
“嫌便宜的话,下次可以500万美金卖给你。”女孩喃喃。
司承明盛苦笑:“现在学会坑我了?”
“给吗?”她眼里带着笑意。
“给。”司承明盛启动车子,单手握方向盘,另一手与她十指相扣,“现在去哪?你的计划是去灵婆那里?”
“嗯,”乔依沫点头,“我也很久没去了,我想去感谢她,因为她说我会脱离困境,我就想既然能脱离困境,那我就一定要去。”
所以她去了。
遇到了司承明盛。
命运的轨迹,如同丝线缠绕。
“好。”
***
下午。
达伦喝着桃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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