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你去过那个地方？”
艾伯特不置可否：“去过，当年烧岛的人是我。”
乔依沫震惊片刻，连忙追问，“那司承明盛的父母呢？也死在蓝岛的吗？”
“路西女皇与罗尔赛斯小姐死在蓝岛。”艾伯特说。
“死了多少人？”
“没统计，算上仆人的话……有三四百吧！”艾伯特也不记得了。
乔依沫捕捉到重要信息：“等一下，那司承明盛的父亲呢？”
“当时他在法国逃过一劫，但是老板后面也开枪把他杀了。”
他也死了？
乔依沫眉头皱起：“全部……包括蓝岛上的人都是司承明盛杀的吗？”
“……”
这会儿，艾伯特没说话了，一双蟒蛇般的绿眸凝视她。
乔依沫没有被他的脸色吓到，他的沉默在她看来并不是默认。
在乔依沫眼里，那时的司承明盛才11岁，他怎么能杀得了那么多人？那么多的成年人阻止不了一个孩子？
但也不能排除他是天赋型杀手。
但想到天赋型杀手，乔依沫再次看向艾伯特。
他像塔罗牌的逆位恶魔，浑身杀气，眼里浸透毒蛇的狠戾。
她直视这双绿色眼睛，语气颇有些低冷：“艾伯特，你参与了？”
艾伯特脸色降了下来，承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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