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灵脉矿，凡人与低灵根修士连灵晶都买不到，这便是你口中的‘天道’？” 他调出灵网存储的旧数据，柳家近十年霸占灵脉矿、哄抬灵晶价格的记录清晰可见，“而张老汉的分形灌溉法，让 2000 户凡人免于饥馑，这难道不是对‘天道’更好的守护？”
柳苍脸色涨红，却无言以对。程明继续道：“法典中的贡献度，量化的不是‘天道’，是‘对众生的价值’。你若能研发出治愈灵脉枯竭的功法，让万修士受益，贡献度自会远超张老汉；可若只知霸占资源、欺凌弱小，纵有金丹修为，贡献度亦为零 —— 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广场上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柳苍等人在众人的目光中，悻悻地退出了广场，他们知道，旧秩序的根基已被这道公式彻底动摇。而底层修士与凡人，则围着灵网终端，兴奋地计算着自己能做些什么：有的计划写一篇灵具改进的短文，有的琢磨着如何优化自家的灵田种植，还有的孩童拉着修士的衣角，脆生生地问：“先生，我学会了欧拉公式，能算贡献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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