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手?安国公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与你一样,妇人之仁。
*
卯时二刻,东华门外已是车马辚辚,各府马车陆续抵达,官员家眷们身着素服,陆续下车等候入宫,守门侍卫一边查验腰牌放行,一边低声交谈。
太后才薨了几日,守丧的人就少了大半。一个年轻侍卫感叹道。
人少才好,图个清静。年长的侍卫不以为意,这等差事,越清闲越好。
话音未落,忽闻一声:国公爷请。
只见锦衣卫副指挥使钱尧率一队精干人马而来,个个腰佩绣春刀,神情肃杀。
今日为何带这么多人?守卫上前拦住,语气中带着警惕。
听闻有人欲对陛下不利,我等奉命护驾。钱尧亮出腰牌,金灿灿的令牌在晨光中闪耀。守卫仔细查验后,只得退让到一旁。
安国公冷笑一声,忽然回头望向宫门外停靠的马车队伍,眉头微皱:今日来人倒是少了许多。
钱尧清了清嗓子,眼底掠过一丝心虚,这等大事,自然不能牵连家眷,许多官员都找了借口让家眷回避,但他不敢明说,只得含糊其辞。
走吧。安国公不再多问,大步迈进宫门。
朱红色的宫墙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肃穆,行至景运门附近,他停下脚步,吩咐钱尧:你去寿康宫看住那些女眷,你们俩,随我去凤仪宫。
*
凤仪宫内,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从寿康宫传来的哀乐隐约可闻,如泣如诉
谢婉仪面前摆着一个小瓷瓶,白玉瓶身透着冷光,里面盛着见血封喉的鹤顶红。
娘娘,国公爷快到了,早作决断吧。宫女低声催促,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
谢婉仪指尖冰凉,几乎握不住那个小小的瓷瓶。
她抬头迎上宁武帝平静的目光,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却无波无澜,让她手抖得越发厉害。
这一天终于来了。宁武帝语带讥诮,嘴角甚至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知道的......父亲他从未想过谋反。谢婉仪泪流满面,为何非要逼他杀你?
因为朕不愿做棋子。宁武帝突然提高声量,久未使用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朕是这天下之主!
好一个天下之主,如今不过是阶下囚。安国公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今日,我就让这天下换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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