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他似是还有些不可置信，惊讶道：“我……我败了吗？”
韩烨垂眸，一时无言，却听见桌案后谢婉仪的惊呼声：“陛下……陛下！”
原来方才安国公射出那一箭时，宁武帝竟推开了谢婉仪，将她护在身后。
*
“方才的号角声是怎么回事？”寿康宫中，谢太后远远听见号角之声，心中隐隐有几分慌乱，忍不住问道：“不是说好了以响箭为信吗？”
钱尧的话还没开口，就瞧见有锦衣卫从宫门外一路飞奔而来，高声喊道：“指挥使大人，安国公败了……凤仪宫已经被郑宁给攻下了。”
话音刚落，几支箭雨忽然间从宫外射进来，钱尧挥刀格挡，高声道：“首辅夫人和各家女眷还在里面呢，你们谁敢造次？”
箭支应声落地，钱尧神情戒备的四下环顾了一圈，将谢太后挡在身后。
宫门外忽然间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来人显然已将整个寿康宫围得水泄不通。
“来者何人，何必装神弄鬼！”钱尧高吓一声，但额头上汗水已缓缓滑落，握刀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钱大人，是我！”陈文敬的声音从宫门外传了进来。
“今日休朝，陈大人为何会在宫里？”钱尧勉强镇定道。
“那钱大人又为何会在宫里？”陈文敬缓缓开口，“又为何会在这寿康宫中？”
“钱尧，别跟他废话，杀出去！”谢太后咬牙道。
钱尧只觉得自己的脑仁突突跳动，正要拔刀之际，却听陈文敬开口道：“我这里有陛下的口谕，副指挥使不如听一听再动手？”
不等对方回话，陈文敬只朗声道：“传朕口谕，安国公祸乱犯上，已然伏诛，其余一干人等或有被裹挟、蒙蔽者，今特开恩典，免其死罪，若有执迷不悟者，诛九族、杀无赦！”
最后六个字说出口来，犹如金石，刺耳锥心，钱尧双腿一软，已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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