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的意味,“我与晚晚不仅是战友,更是夫妻。这次陆氏能快速化解危机,星耀的技术支持至关重要,而晚晚的决策力,更是这场胜利的关键。夫妻同心,才能无往不利。”
“夫妻同心”四个字,被他说得格外清晰。卡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汉斯?穆勒则笑着举杯:“说得好!陆总与苏小姐的默契,真是让人佩服。我提议,为‘夫妻同心’,也为接下来的深度合作,干杯!”
周围的人纷纷响应,举杯的动作自然地挡住了门口的镜头。苏晚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陆寒枭掌心的温度透过丝绒传来,沿着肩胛骨蔓延至脊背,让她有些发烫。她侧头看向他,恰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深邃,没有平日的锐利,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仿佛在说“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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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点头,举起酒杯与众人碰杯,香槟的气泡在口中炸开,带着微甜的凉意,却压不住心头的燥热。门口的骚动渐渐平息,安保经理再次汇报:“记者已被疏散,但可能已拍摄到部分画面,我们会联系媒体公关团队处理。”
陆寒枭“嗯”了一声,右手仍搭在苏晚肩上,直到卡尔等人转向其他话题,才缓缓收回——指尖离开时,他能感觉到苏晚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调整姿势,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庆功宴持续到晚上九点。送走最后一位合作伙伴时,苏黎世湖已被夜色笼罩,湖面的波光变成了细碎的银点。陆寒枭与苏晚坐进等候在门口的黑色迈巴赫,保镖与助理乘坐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车厢内铺着深棕色真皮座椅,隔音效果极佳,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陆寒枭松了松领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苏晚则坐在另一侧,目光落在窗外——路灯的光影快速倒退,将她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两人都没有说话。
刚才在宴会厅的那个“揽肩”动作,像是一道无形的界限被打破。在此之前,他们的互动多围绕“工作”展开:讨论线索、制定计划、应对危机,即便有偶尔的私人对话,也多是关于家族往事或彼此的过往经历,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
苏晚能清晰地回忆起他掌心的温度,那种带着力量的温柔,与他平日在指挥中心的果断、在谈判桌上的凌厉截然不同。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古龙水味,混合着一丝香槟的清冽,在密闭的车厢内悄然弥漫。
她悄悄侧头,看向陆寒枭——他仍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缓解疲惫。灯光在他的轮廓上打下柔和的线条,让他平日里冷硬的五官多了几分柔和。
就在这时,陆寒枭突然睁开眼睛,恰好与她的目光撞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车厢内只剩下空调系统的轻微送风声,以及两人清晰可闻的呼吸声。陆寒枭的眼神深邃,像是藏着一片深海,苏晚能从其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泛着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陆寒枭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扫到她的嘴唇,又回到她的眼睛,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却没有丝毫冒犯。
苏晚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比如“陆云深的苏醒情况”“南美实验室的后续处理”,却发现喉咙有些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寒枭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窗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今天辛苦你了。”
“你也一样。”苏晚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快速移开目光,重新看向窗外,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心思看夜景——脑海中全是刚才对视的画面,以及他掌心的温度。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种沉默与之前的“工作后的疲惫”不同,而是带着一种微妙的张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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