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工整却带着几分生涩,显然是反复修改过的。
他左手按着笔记本,右手握刀,刀刃精准地将芦笋切成5厘米长的小段,那是常年操控资本、签署百亿合同练就的精准度,却在调橄榄油时对着“5ml”的标注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银色量勺,反复舀取、比对,指节因过分专注而微微泛白。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将他冷硬的轮廓柔化了几分,这副模样,与往日在董事会单手撑桌、三言两语便定夺海外并购案的姿态判若两人,却让苏晚的心底泛起细密的暖意。
“陆总什么时候开始研究‘私人食谱’了?”苏晚走过去,指尖轻轻点在笔记本上“少盐”的标注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记得去年集团年会,你连红酒醒酒时间都要靠周秘书在耳旁提醒,现在倒会自己琢磨‘芦笋焯水时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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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枭回头,看到她时眼底瞬间褪去商业场上的冷锐,只剩下柔和的光:“前几日张特助汇报,说你最近总在深夜处理基金文件时喝白粥,猜你想吃些清淡的。正好启明的事了结了,得空,就想试试手。”他拿起一根切好的芦笋递到她嘴边,指尖带着食材的微凉,“尝尝新鲜度,今早五点让农场直送的,比餐厅的供应链快两小时,农残检测报告在管家那里,你要是不放心……”
“放心。”苏晚张口咬住芦笋,脆嫩的口感里带着清甜,她点头,眼底映着笑意,“比我在米其林餐厅吃的还新鲜。不过家里有林伯和专业厨师,何必自己麻烦?你上周处理欧洲资产整合,连轴转了三天,也该歇会儿。”
“不一样。”陆寒枭放下量勺,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集团战略,“过去两年,我们要么在商战里跟启明基金会博弈,要么在追查苏家旧案的关键证据,连一顿能安安稳稳坐着吃的家常饭都难得。现在启明的人都归案了,‘枭耀’的市值也稳住了,我想把这些错过的时光,慢慢补回来。”他没有提及任何关于“未来”的特殊期待,只是将目光落在她脸上,藏住了“想亲手照顾她”的心思,他知道苏晚是并肩的强者,从不需要“施舍式的呵护”,但这种“笨拙的付出”,是他能想到的、最直白的温柔。
苏晚的心微微一动,伸手帮他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衬衫领口,衬衫是纯棉的,触感柔软,与他往日穿的高定西装截然不同。“那我帮你剥蒜?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厨房‘作战’。”
“不用,你去客厅坐。”陆寒枭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她的手上还留着当年为了破解启明基金会加密文件、长期敲键盘留下的薄茧,“刚醒没多久,先去沙发上歇会儿,我煮了柠檬茶,在客厅的保温壶里。这点事我能应付。”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厨房成了陆寒枭的“新战场”。他严格按笔记本上的步骤操作:芦笋焯水时定好计时器,却在捞起时不小心溅了些热水在手腕,红了一小块,他随手用冷水冲了冲,没当回事;煎鳕鱼时火候控制得刚好,鱼皮煎得金黄酥脆,却在撒黑胡椒时手滑多放了半勺,他皱着眉,用小勺小心地挑出多余的胡椒粒;蒸菌菇汤时忘了盖锅盖,导致汤汁蒸发了小半,他只能临时从冰箱里取出纯净水,按比例慢慢添加,嘴里还低声念叨“不能影响口感”。
苏晚坐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手里捧着温热的柠檬茶,目光落在厨房的方向。她偶尔举起手机,拍下陆寒枭皱眉挑胡椒粒的侧影,照片里的男人没有了商业场上的凌厉,眉宇间满是认真,她忍不住笑了,将照片设为屏保。这个曾将“利益交换”奉为圭臬的男人,如今正用最笨拙的方式,诠释着“陪伴”的意义,而这种“不刻意的温柔”,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让她动容。
上午十一点,两盘简单却精致的餐点终于端上桌:煎得金黄的鳕鱼旁码着翠绿的芦笋,鱼皮酥脆,鱼肉鲜嫩;嫩白色的菌菇汤盛在英国百年品牌的骨瓷碗里,漂浮着几片切得极薄的火腿;旁边还配了一小碟酸甜的梅子酱,是陆寒枭特意让管家从铜锣湾老字号铺子里买来的,用来中和鳕鱼的油腻。
陆寒枭解下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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