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你是来哭求联姻的菟丝花，包括我。”
苏晚挑眉，想起当时的自己。苏家刚破产，父亲入狱，母亲沈静仪的“金融欺诈”罪名还未洗清，她顶着“没落千金”的头衔，主动找到陆寒枭谈联姻，所有人都觉得她是走投无路。“我那时候演技不错吧？连你都被瞒过去了。”
“是不错，但破绽太多。”陆寒枭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递咖啡的时候，手指碰到杯壁的角度，是长期握笔和操作键盘形成的习惯，绝不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该有的；还有你看会议纪要时，视线停留的重点全在陆氏的现金流数据上，比财务部总监还精准。最关键的是，你接过那份不平等契约时，眼底没有一丝委屈，只有权衡利弊后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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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当时伪装得无懈可击，没想到早已被陆寒枭看穿。“那你为什么还答应联姻？”
“因为有趣。”陆寒枭的眼神深邃起来，“那时候陆氏内部派系林立，陆老爷子逼我联姻稳固地位，而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不简单’的候选人。我想看看，这个顶着‘柔弱’外壳的苏家长女，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的侧脸，“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心思，大概就是所谓的‘好奇害死猫’吧。”
苏晚忍不住笑出声，想起自己当时的心思，也觉得有些啼笑皆非。“我那时候找你联姻，是因为查到苏家破产和陆氏旧部有关，想借着陆太太的身份查案。我以为你只是个冷漠的商业机器，只要我遵守契约，就能在陆氏站稳脚跟。可没想到，第一次交锋就被你看穿了底。”
“第一次交锋？”陆寒枭挑眉，“你是说你故意在董事会上‘说错’欧洲区的营收数据，引老狐狸张董事跳出来指正那件事？”
“没想到你连这个都记得。”苏晚有些惊讶，“那时候张董事是陆老爷子的人，一直暗中给我使绊子，我只好用这个办法逼他暴露立场。本来以为会被你骂一顿，结果你反而在会后给了我一份欧洲区的核心客户名单。”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是看得懂的。”陆寒枭的语气带着宠溺，“张董事盘踞陆氏多年，手上沾着不少不干净的东西，我早就想动他了，只是缺个契机。你帮我找到了契机，我给你点‘甜头’，算是合作共赢。”他忽然话锋一转，“不过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你对我的吸引力，早就超过了‘合作伙伴’的范畴。”
苏晚靠在他怀里，静静听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平日里冷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什么时候意识到的？”
“三年前的黑石资本狙击战。”陆寒枭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在伦敦被绊住，枭耀股价暴跌，董事会炸开了锅，张董事带头要求罢免我的决策权，甚至有人提出让你和我离婚，撇清关系。我在跨洋航班上联系不上国内，心里第一次慌了，不是慌枭耀会倒，是慌你一个人在国内，要面对那些豺狼虎豹。”
他想起当时看到周明宇发来的消息，说苏晚抵押了自己所有私人资产，以星耀资本的名义注入千亿流动性时，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我认识的商人里，没人会为了‘合作伙伴’赌上自己的一切。可你偏偏做了，还只给周明宇传了一句‘告诉陆寒枭，安心处理那边的事，国内有我’。”
苏晚的眼眶微微发热。那时候她确实没想太多，只知道枭耀不能倒，那不仅是陆寒枭的心血，也是她调查苏家旧案的重要平台。可现在听他说起，才明白当时那个决定，在他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波澜。“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我更没让自己失望。”陆寒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回国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股东大会，把枭耀30%的股份转到你名下，给你联合决策权。很多股东反对，说‘女人不能掌权’，我直接把你处理黑石危机的复盘报告甩在他们脸上，他们只看到你是‘陆太太’，却没看到你凭自己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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