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带着凄厉的破空声,自前排肩甲上方毒蛇般窜出;第三列枪尖斜指苍穹,寒光闪烁,瞬间形成一片荆棘丛生、拒敌于外的铁蒺藜阵。
青铜枪头在烈日的炙烤下流转着诡异冰冷的青光,仿佛万千毒蛇在校场上空昂吐信,择人而噬。
“咻——!”
忽有尖锐的鸣镝裂空而起!
阵型应声而变。
铁靴踏地,整齐划一,出地龙翻身般的轰鸣。
大营左翼的方阵如同被无形的巨斧劈开,瞬间裂作三股。
手持玄铁重盾的甲士自缝隙间鱼贯而出,盾面上狰狞的饕餮纹在剧烈的震动中扭曲蠕动,如同活了过来。
长枪改双手持握,枪尾沉重的铁锥深深楔入夯实的土地——这是对付重骑兵冲锋的杀招。
三十斤的铁枪瞬间化作坚固的拒马桩,无数闪烁着寒光的枪尖精准地锁定在战马咽喉的高度。
汗水顺着袁阳的眉弓滑落,滴在滚烫的枪杆上,“嗤啦”
一声,瞬间蒸腾起一缕白烟。
“第七列第三卒!
枪锋低半寸!
找死吗?!”
沈铁衣的鞭梢如同毒蛇吐信,炸响在某个走神的士卒头顶。
战鼓声化作连绵不绝的闷雷。
庞大的方阵开始向中军位置移动,三千双铁靴踏地,掀起遮天蔽日的沙尘!
“砰!
砰!
锵!
锵!”
枪杆与铠甲的碰撞声,士兵粗重的喘息声,沉重的脚步声,逐渐形成一种诡异而富有压迫感的战场韵律。
当前排士卒的呼吸竟奇迹般与后方沉重的脚步重叠时,整个方阵的气势达到了顶峰。
寒光闪闪的枪尖距离象征中军的旗杆仅剩十步之遥,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如同时间凝固,肃杀之气冻结了空气。
场外的袁阳此刻也缓缓收枪纳势,心中却充满了巨大的疑惑。
平日对他而言沉重吃力、挥舞几十次就手臂酸软的白蜡枪杆,此刻擒在手中竟轻飘飘如同捻着一根稻草。
那些需要咬牙才能完成的复杂枪势,此刻施展起来异常轻松惬意,甚至有种行云流水般的顺畅感!
他难以置信地晃了晃脑袋,单手将那十几斤重的白蜡长枪随意地提了提,感觉恍若无物。
“不可能……”
他心中低语,不信邪般走到兵器架前,目光锁定了与场中军汉手中一模一样的制式镔铁长枪。
那黝黑的枪身,沉重的分量,绝非白蜡枪可比。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冰冷的枪杆,力提起——
三十斤的沉重镔铁长枪入手,预期的沉重感并未出现。
反而传来一股奇异的、极其舒服趁手的感觉!
仿佛这冰冷的凶器,本就是自己手臂的延伸。
他下意识地手腕一抖,沉重的枪杆在掌心灵活地转了一个完美的圆圈,带起呜呜的风声。
随即腰马拧转,力贯臂腕,沉重的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而精准的弧线,如同用最精密的墨线弹过。
更惊人的是,那三十斤铁枪破开空气的声响,竟从以往沉闷吃力的“呜呜”
呜咽,变成了短促、清脆、如同撕裂布帛般的“嗤啦”
裂空声。
“中平刺。”
沈铁衣那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呵斥声,仿佛就在袁阳耳畔炸响。
几乎是本能反应,袁阳沉肩坠肘,腰背如弓绷紧,手中沉重的镔铁长枪纹丝不动地贴着右肋,如同毒龙出洞般猛地直线推出。
“嗤——!”
枪尖刺破空气的尖锐嗡鸣,竟在枪势刺出之后,迟了半息才传入耳中。
力量的骤然增幅,竟让这记突刺的度,瞬间越了声音传播的度。
袁阳心中震撼,对这镔铁枪杆的掌控却越得心应手,如鱼得水。
他尝试着单手握住枪尾,猛地一个横扫千军。
“呼——!”
沉重的枪杆带起的恐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