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当时他买的时候我还疑惑怎么买这么多呢,后来才知道是要挂屋子里的,其实也挺好看的哈哈哈。”
身为好兄弟,季山淮也是不忘了帮他说话,只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场气氛的古怪,这句话更加火上浇油、适得其反了。
“……你找个时间把这些画都撤下来。”水清鸢在桌子底下暗暗拍他大腿,动作里无一不是隐约的警告。
“啊……能不能,不撤啊?”
鱼镜渊心里舍不得,他还没看够呢。
嗯?!
接收到她不容拒绝的目光,他只好把剩下的挽留咽回肚子里面去。
既然画要被撤掉,那自己挪挪位置,离她近一点总可以吧?
那边的季山淮正在大吐苦水,疯狂吐槽自己在去了那个地宫之后有多么艰难,原本还觉得送他一件宝贝很开心,后来被训得连这宝贝都不想要了。
“你们都不知道,那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过虽然自己选只能选一件,但那两个家伙也主动给过他灵草,在两只守护妖兽的护法下,季山淮当场炼化后便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而在他絮絮叨叨的时候,某个人开始神不知鬼不觉地贴近过来,宛如一条蠕动的毛毛虫,就这么拱一下、停一下。
最后和她紧紧贴住。
水清鸢实在无处可躲,一条板凳就那么长,自己已经被他挤到了最边缘的位置,再躲就要掉下去了。
因为不方便说话,让只好给他灵力传音:「……我觉得我平日还是太纵容你了。」
她认为或许正是因为自己的种种缘故,对他失了分寸,才让两人之间的关系界限变得不够清晰。
但她不知道的是,对鱼镜渊来说,两人界限清晰也仅仅只是会让他彻底接受得晚那么一段时间罢了。
所以这句话理所当然地被鱼镜渊当成了好话,抬手虚挡住上扬的嘴角,不想被另外两人察觉他们在传音:「这样的纵容,我还想多占些日子,永远这般,永远特别。」
正是因为她的心软和包容,让他明白自己在她这里永远有份特别。
他才敢慢慢试探她的真心。
水清鸢沉默着不知该怎样回话,心里明明想再说句什么圆场,脑子里却空落落的,只觉得他的目光落在身上太烫,干脆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别处。
……这说的什么话,好想把他嘴缝上。
不对,他没用嘴巴说。
只是再怎么佯装若无其事,轻盈的呼吸里还是带着几分不稳,耳后那片红意更是顺着脖颈悄悄往下蔓延。
鱼镜渊自然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
桌底,他缓慢且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是先一步攥着她的手腕,怕她躲掉,继续接上前面的话:「同样的,我也想让自己成为完全照顾你的那个,像这样永远纵容你。」
水清鸢忍不了了,当即目光示意他。
好好说话!
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他见她抽回手的隐约力道变大,急切制止道:「清儿,你先听我说。」
「……说就说,一定要握手吗?」
水清鸢不是不听他说话,是怕这家伙越来越蹬鼻子上脸,旁边还有其他人呢,他这手一直牵着算怎么个事。
实际上他没敢靠得太近,只微微侧着身,目光落在她垂着的眼睫上。
「那不重要。」
鱼镜渊看着她的双眼义正言辞,迅速扯开话题继续试探道:「我曾经次次靠近你的时候、故意朝你撒娇时候、你每回本该推开我最后却没有推开我的时候——种种这些,难道都只有对弟弟的纵容?」
他不信。
正是因为明白她真正将自己当成“弟弟”看待是怎样的情况,才会更加清楚其中的细微区别。
自己刻意引诱的某些时候,她其实也下意识反应过来了他是一个男人,只不过她太信任他了,也太坚定他们之间的关系,导致并没有往那种方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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