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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留恩格里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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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留恩格里:冻土之下的共鸣

飞机降落在哈巴罗夫斯克时,我改变了计划。

返回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机票被退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向西的火车票。不是折返,而是深入——深入西伯利亚铁路的另一个节点,一个我从未计划造访却在冥冥中被牵引的地方:涅留恩格里。

这个决定几乎是在瞬间做出的。在机场中转大厅,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整理数据,三个地点的频谱图在屏幕上并列展开: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海上频段、比罗比詹的陆上潮间带、堪察加的地心电台。就在我将它们叠加分析时,一个异常吸引了我的注意。

在三段完全不同的录音中,都出现了同一组微弱的频率组合:、、、。

这正是舒曼共振的前四个谐波——地球电离腔的天然心跳,被称为“地球的脉搏”。这本不稀奇,舒曼共振无处不在。但异常在于:

1. 调制深度:在三个地点,这些频率的振幅调制模式惊人相似——都以约120分钟的周期缓慢起伏。

2. 相位关系:第二谐波()与基频()的相位差,在三处都稳定在π/3弧度左右。

3. 异常谐波:在(第四谐波)之上,三处都检测到一段极其微弱的、频率约为的额外峰值,其强度只有背景噪声的倍,但确实存在。

这个“异常”在公开的舒曼共振文献中从未记载。它太弱,太容易被忽略,但在我的三组数据中,它都出现了。

更诡异的是,当我查询这三个地点的地理坐标,计算它们之间的大圆距离时,发现:

· 符拉迪沃斯托克 ? 比罗比詹:约440公里

· 比罗比詹 ? 堪察加(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约1250公里

· 堪察加 ? 符拉迪沃斯托克:约1600公里

这三个点,在远东的地图上,形成了一个不等边三角形。但它们的几何中心,恰好落在——

涅留恩格里西南方向约70公里处,靠近斯塔诺夫山脉的某个无名地点。

这不是精确的数学中心,但考虑到测量误差和地球曲率,这个接近程度已经远超巧合。

“三个潮间带的交集频率”……密码提示在脑海中回响。

也许那个“交集”不是一个抽象的频率数值,而是一个地理位置——三个潮间带的信号在那里汇聚、干涉,形成某种可检测的“信号节点”。

而涅留恩格里,是离那个节点最近的人类定居点。

西伯利亚快车:驶向内陆的震中

登上开往涅留恩格里的列车时,已是深夜。这是一趟老式的苏联车厢,哐当哐当的节奏像一首催眠曲。窗外是无边的黑暗,偶尔闪过几点孤零零的灯光,是沿途的小镇或哨所。

我睡不着,打开“环境收音机”,在包厢里记录列车的电磁指纹:

· 车轮与铁轨摩擦产生的规律脉冲,频率约,强度随车速变化。

· 车厢照明系统的60Hz哼声(俄罗斯电网频率)。

· 偶尔经过高压线时,强烈的50/60Hz干扰脉冲。

· 最有趣的是,每当列车经过桥梁或隧道时,舒曼共振的振幅会短暂下降——金属结构和山体似乎屏蔽了部分极低频信号。

凌晨三点,列车停靠在一个小站。月台上只有一个昏黄的电灯,灯下站着一个穿厚重军大衣的人,牵着一只狼犬。人和狗都静止不动,像冻在琥珀中的标本。列车开动时,那人抬起头,我们的目光短暂交汇。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只狼犬的耳朵微微转动,朝向我的方向。

那一刻,我耳机里的“环境收音机”捕捉到一段短暂的、频率约18kHz的尖啸——超出人耳听力范围,但狗能听到。是那人携带了什么设备?还是那只狗本身的生物电场?

我记下时间和坐标。这段异常持续了约秒,然后消失。

抵达涅留恩格里:煤矿与冻土之城

清晨六点,列车抵达涅留恩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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