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狗熟络地与她低语几句,妇人顿时笑得更真切,亲自引他们上了二楼雅间。
推门进去,屋内陈设精巧,软毯绣屏,与外头的风沙恍如两个世间。长歌立在门边,微微皱眉。
二狗斜靠在铺锦的榻上,咧嘴道:“怎么,第一回来这花前月下?”
长歌走进屋,语气平常,听不出褒贬:“你平日休沐,就来这儿?”
“不然呢?”二狗摊手:“我一单身军汉,饷银不留在这儿,难道埋进沙子里长芽?”
“可以成家。”长歌转身,说得理所当然。
“成家?”二狗像是听见什么笑话,哈哈一阵才收住:“兄弟,那你跟我说说,人为什么非要成家?”
长歌想了想:“延续血脉,养育后代。”
“对嘛!”二狗一拍大腿:“还有呢?夜深人静,总想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说说话罢?”
他拎起酒壶,给两人各倒一杯。
“你看兄弟我现在,逍遥自在。有投缘的相好,稍不留意,或许也就有了孩子——这和成家有什么区别?”二狗啜了口酒,嘴角勾着笑意。
这镇妖关的规矩,怀上了孩子是必须生下来的。
长歌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你如何能确定,孩子一定是你的?”
二狗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看长相呗。”他答得有些含糊。
“也是。”长歌点头:“即便不像父亲,也可说像母亲。”
二狗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恰在此时,门外响起轻柔的叩击声。
进来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眉眼温婉。她向二狗微微一福,唤了声“狗哥”,目光掠过长歌时,亦轻轻颔首。
二狗神色明显松快起来,拉她坐到身旁。女子斟酒布菜,指尖偶尔拂过二狗手背,二狗便笑着将她揽紧些。
长歌自顾自喝酒,另有一位绿衣女伴陪在侧边,与他玩些简单的骰戏。他不热衷,却也不推拒,只偶尔应和几句。
酒过数巡,二狗已半醺,搂着女子起身,朝里间走去,含糊丢下一句:“兄弟你自便,我……我去说几句体己话。”
长歌不语,只抬手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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