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4年,东汉末年的风已经刮得让人睁不开眼了。
黄巾贼的呐喊声从冀州蔓延到兖州,烧杀抢掠的烟火把天空染成了暗红色。
东阿县城外,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正扶老携幼往渠丘山逃,哭喊声、孩子的啼哭声混着马蹄声,像一把钝刀在割着乱世的皮肉。
人群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却逆着人流往回走,他身高八尺有余,面容刚毅,眼神亮得惊人,手里攥着一把佩剑,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
有人拉住他的胳膊:“程先生,贼兵都要进城了,你还往回跑?”
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声音洪亮得盖过了混乱的嘈杂:“跑?跑了一辈子,也该让贼兵跑跑了。”
这个汉子,就是程昱。
此时的他还叫程立,没等到那个让他改名的男人,没立下震动天下的功绩,只是东阿县一个名声在外却不肯当官的“狂士”。
程昱的家乡东阿县,在东汉末年算不上什么战略要地,但架不住乱世之中,连块巴掌大的地方都不得安宁。
黄巾之乱爆发后,东阿县丞王度觉得机会来了,响应乱军造反,一把火烧了县城仓库,县令吓得弃城而逃,全县百姓只能往山里躲。
躲在渠丘山的百姓惶惶不可终日,每天都有人探头探脑地张望,生怕贼兵追上来。
程昱没躲,他派了几个人下山侦查,回来的人报告说:“王度那伙人占了空城,没粮食没补给,在城西五六里外屯着,就想抢点财物。”
程昱一听,拍着大腿站起来:“这小子没脑子啊!”
他找到县里的大户薛房等人,开门见山:“东阿城高墙厚,粮仓里还有不少粮食,回去守住城池,王度肯定攻不下来。等他粮尽退兵,咱们再追杀,必能全胜。”
薛房等人连连点头,可转头跟其他百姓一说,没人愿意动。
大家都怕:“贼兵那么凶,回去就是送死!”
程昱看着这群胆小的同乡,叹了口气:“愚民不可共计大事。”
但他没放弃,脑子一转,想出了个馊主意——既然劝不动,那就骗。
他偷偷派了几个心腹,在东山上插满了旗帜,然后让薛房等人在山下大喊:“贼兵杀过来了!贼兵杀过来了!”
山里的百姓本来就吓得魂不附体,一听这话,顿时乱作一团,哭爹喊娘的到处乱跑。
就在这时,程昱提着剑站出来,大吼一声:“慌什么!跟我回城!城高墙厚,还有粮食,守得住!跑上山也是死,不如拼一把!”
人在绝境中,往往需要一个带头人。
程昱的吼声像一颗定心丸,混乱的百姓瞬间安静下来,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的汉子,不自觉地跟着他往山下走。
程昱一边走一边安排:“青壮年跟我断后,老人孩子先进城,找到县令,关闭城门!”
等众人跌跌撞撞回到东阿城,果然找到了躲在城里的县令。
程昱立刻组织人手加固城防,分配粮食,安排守卫,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仿佛他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没过多久,王度果然带着人来攻城了,可东阿城早已固若金汤,打了几天也没攻破。
王度见讨不到好处,只能下令退兵。
程昱早就在城楼上盯着了,一见贼兵撤退,立刻下令:“开城门,追击!”
他亲自带队冲在最前面,手里的佩剑砍得贼兵哭爹喊娘。
王度没想到这群逃兵居然敢反击,被杀得大败而逃,东阿县就此保全。
经此一役,程昱的名声在兖州彻底打响了。
大家都知道,东阿有个程立,又有谋又能打,是个能办大事的人。
可当兖州刺史刘岱派人来征召他做官时,程昱却一口回绝了,理由是“身体不好”。
有人问他:“你不是想干大事吗?怎么送上门的官都不要?”
程昱笑而不答。
他心里清楚,刘岱这个人,优柔寡断,成不了气候。
乱世之中,选择主公就像押宝,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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