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倒是叶寻舟，盯着那双手之前所在的位置，微微皱着眉，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犹疑着问道：“杨公子如今是在这在明书院读书，那令兄是……？”
“哦，我家长兄曾经也在这处念书，不过他年长我五岁，只考了两年，三年前便已考上了。”杨熹回答，“如今长兄是在府衙工部房任职，虽说只是任个掌固、没有官品，但……终归比我这还未及第的强。”
“原来令兄是已然出师，也难怪这书院能得令尊信任。”叶寻舟点了点头，然而说着说着，他却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问道，“不过……方才我与闻先生交谈时，发现他对你们……管得似乎也不甚严厉？”
这话倒是不假，之前他们在书院的主人闻远笙那处时，本想先行了解了解杨熹及鲍明亮的情况，同时也想问问是否有其他书生也与案件关联，但那闻远笙甚至就连杨熹和鲍明亮的出身都记得不太清晰，只隐约记得二人年龄相仿，出身皆非权贵，还是翻找了这两人进入书院时的记录，才想起来杨熹今年十八，于两年前来到在明书院；鲍明亮十九，一年前秋闱落榜后来此读书。二人都居于南市，前者家中是开酒楼的，后者则本是皮匠出身。
除此之外，从闻远笙那里，他们得到的唯一有那么些用处的信息就是——
书院管事去寻鲍明亮，却没能寻到人，听人说上午的学堂一结束，这人好像就跑没了影。
闻远笙不光记不住学生的基础信息，甚至连自己的学生人在不在都不知晓，那学生平日会干什么、品性如何、如今又是做什么去了，自然也不会清楚，是以到最后，乔染秋和叶寻舟一行，才会先跑过来询问杨熹。
这二人若是时常在一起，那问过杨熹自己的情况后，或许还能向杨熹了解了解鲍明亮是怎么回事。
而听到叶寻舟的问话，杨熹点了点头，回答道：“闻先生确实不甚严厉。先生一直都主张，读书是自己的事，知识到最后，都得自己学、自己悟，书院便是收了银钱，也只能给人指点迷津，助真正想读书的考取功名，那些心思不在书上的，逼了也没用，是以而先生做了他该做之事后，旁的一切便都看学生自己的造化了。而在平日，只要我们不做什么不合律法之事，不将那些无德之举到处宣扬，他便不会管；晨诵和夜省，若想告假，也很容易。”
“竟是如此。”叶寻舟有些惊讶，“可……都道严师出高徒，这般不管不顾之下，还当真能助得人考取功名，看来这闻先生指点迷津的能力不容小觑……？”
“可以这么说。”杨熹无奈地笑了笑，而后试探着道，“不知叶大人听没听过，这朝中苏相受太皇先父悼太子点拨、考得功名的故事？”
叶寻舟一愣，而后突然笑了起来：“原来如此，那确实是不容小觑，且还颇有些特别了，难怪我瞧这书院桃李满园。”
这个……乔染秋就听不懂了。
太皇先父悼太子，指的应该是太上皇唐澈的父亲，也就是为抵抗世族而举起反旗的宣宗废太子唐旭，唐澈即位后，竭力为父亲平反，最后给父亲加上了个平谥，谥号悼，以表哀思。
至于苏相，指的则应是当朝中书令苏行渊，但……
堂堂宰相受废太子点拨的故事，乔染秋就没听过了。
她平常是很爱听人说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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