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只是可惜了。
他在心中暗叹。
建筑学得再像,终究也只是形似。没有那个魂,便永远只是个模仿者。
李氏朝鲜的小中华之梦,从根子上就是个笑话。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总有人想用螳臂当车,殊不知,那只会将自己碾得粉身碎骨。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座更为幽静古朴的殿宇前。
殿门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几个内侍和宫女垂手立在廊下,神色紧张。
“父王就在里面静养。”李昀的声音干涩。
承祜微微颔首,没有让他通报,而是径直上前,亲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殿门。
“吱呀——”
殿门开启,光线涌入,驱散了内里的昏暗。
只见大殿正中,一个身形枯槁的中年男子,正靠坐在榻上。
他面色蜡黄,眼神却异常倔强,正是当今的朝鲜王爷,李昀的父亲李焞。
而最刺眼的,是他身上穿着的,那一身与昨夜李昀如出一辙的——前明样式的,绛红色盘领窄袖龙袍。
李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李焞看到承祜,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混杂着愤怒、屈辱与一丝惊惧的复杂光芒。
他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厉声喝道:“昀儿,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承祜对他的怒喝置若罔闻。
他缓步走入殿中,目光平静地从王爷身上那件刺眼的龙袍上扫过,最终落在了他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上。
他没有愤怒,没有呵斥,甚至连一丝不悦都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流露出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神色。
“看来,王爷的病,病在心里,而非身上。”
承祜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李焞的心上。
“你……”李焞气得嘴唇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承祜没有理他,而是转过身,看向殿内那些同样穿着旧时衣冠、此刻却噤若寒蝉的朝鲜大臣。
“孤昨日说过,天命已改。”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大清的铁骑,踏平了山海关,统一了中原。这是天命!朝鲜作为大清的藩属,顺天而行,方是生存之道。而你们的君主,却穿着前朝的衣冠,活在百年前的梦里!”
他一步步逼近御座,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抱着一个死去王朝的旧袍,并不能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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