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
由于发生了总统三号包厢里面的事情，谭成辉索性留了下来善后，觉得今儿这事情有些晦气，陈星这几个公子哥居然在他的场子被人给打了。
最关键的是，他们七八个人对一个人，还在那一个人手里吃亏了。
要不是最后他场子里的内保赶到包厢了，陈星那一帮人说不定真被人家一个人给镇住了。
但很快。
谭成辉接到了下面人的电话，说有人带着人过来砸场子了。
这让谭成辉瞬间恼怒了，他能够在北京立足，开天上人间这么大的夜场......
暴雨过后，天空并未放晴，只是将沉郁的灰压得更低，仿佛整座城市都被罩在一口巨大的铁锅之下。我站在登阶顶层露台，手中握着那枚金袖扣，指尖一遍遍摩挲着边缘处细微的磨损痕迹??那是岁月留下的印记，也是一个人用生命划下的刻度。
手机震动，是阿彪发来的消息：【周承业昨夜被转移至秦城特别监区，全程无公开记录。官方口径为“配合调查”，但内部消息称，有人试图以“精神障碍”为由申请保外就医。】
我冷笑一声，把手机塞进西装内袋。他们到这时候还在玩这套把戏，真是可笑又可怜。当年他们能用一张伪造的精神病诊断书送走章泽楠的母亲，如今还想故技重施？可惜，这一次，执笔的人不再是他们。
“你在想什么？”身后传来轻柔的声音。
我回头，小姨已换下红裙，穿了件素白旗袍，发髻微松，像是刚从梦中醒来。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袅袅雾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却掩不住那一抹深藏的疲惫。
“我在想，三十年前的那个冬天。”我说，“如果那天章泽阳没有回家，如果他听了你哥哥的劝多躲几年，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走近，在我身旁栏杆上轻轻放下茶杯。“历史没有如果。”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冰面，“但我们活着的人，有权改写未来。”
我望着她侧脸，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不是今朝，也不是往昔，而是某种更遥远的预兆。仿佛我们早已在这条路上走了千百遍，每一次都踏着血与火，只为抵达此刻的并肩。
“顾老那边有回音了吗？”她问。
“有。”我点头，“他同意担任守心基金名誉主席，并向中央政法委递交了《关于建立历史冤案复查机制的建议》。虽然不具强制力，但等于在体制内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闭上眼，似乎在默念某个名字，然后睁开：“我哥……会瞑目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枚金袖扣递给她。
她怔住，看着我。
“你说过，它该交给继承意志的人。”我低声说，“可真正的继承者，从来就不止一个。你是章家的女儿，是你哥哥用命护下来的人。这枚扣子，本就该戴在你身上。”
她颤抖着手接过，指尖抚过上面细密的雕纹??那是章家祖传的云雷图腾，象征“破障而生”。良久，她终于将它别在自己左襟，动作庄重如加冕。
“从今天起，”她说，“我不再是躲在幕后的章小姐，我是章泽楠，章龙象之女，章泽阳之妹，也是这场战争的见证人与参与者。”
我笑了，第一次觉得胸口那块压了十年的石头，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次日清晨，昭域集团正式发布《阳光法案实施细则》，宣布将在全国设立十二个合规服务中心，免费为中小民营企业提供反垄断、税务审计、知识产权保护等法律支持。同时，旗下传媒子公司“昭光传媒”启动“真相计划”，首期节目《被抹去的名字》聚焦九十年代因权贵打压而消失的企业家群体，邀请家属公开讲述过往。
舆论再次沸腾。
有媒体称我们是“资本新贵的作秀”，也有评论讥讽“复仇者的慈善不过是赎罪券”。但我清楚，这些声音越嘈杂，说明他们越害怕。真正让敌人坐立难安的，不是我们的资金规模，而是我们正在重建一套话语体系??把被篡改的历史还给人民，把被窃取的尊严交还弱者。
而就在这场风暴中心，一封匿名信悄然寄到了我家门口。
信封是旧式的牛皮纸，没有邮戳，也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三个用毛笔写成的大字：**“松花江。”**
我戴上手套拆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页手写信纸。
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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