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正往小羽手里的焦面包爬。虫刚落在焦痕上,崖边的断魂矩阵突然“咔嚓”响了——光膜上的裂缝连成网,雾里飘上来的魂牌越来越多,有的落在居民手里,有的嵌进槐树根里,竟都稳稳当当的,没再往下坠。
“魂狱在崖底的‘忘川洞’。”艾琳举着情感镜面照向崖下的雾,镜里映出洞底的景象:密密麻麻的石匣摞着,每个匣上都刻着人名,匣缝里漏出青灰色的气——是“断魂烟”,闻着就会忘了“前世的诺、来生的盼”。石匣里铺着冰,冰上冻着魂觉虫,虫翅被冰粘住,翅尖的“魂腺”正被细管抽着“魂液”,抽干了魂液,虫就成了片干翅,人也就成了“无魂人”,这辈子过完,就像雾里的魂牌,飘着飘着就散了。
断魂卫头领见断魂矩阵裂了,突然往崖边的“断魂台”跑,要去转动台中央的“断脉轮”——轮一转,忘川洞的断魂烟就会漫遍整个宇宙,连槐树根里的魂脉都能熏断。小羽捏着焦面包追上去,魂觉虫在她肩头飞,翅尖的金红光扫过断魂台的石栏,栏上的断魂符突然暗了。李煜的玉簪在半空转了个圈,簪头的魂痕玉亮得发烫,洞底的断魂烟突然往回缩,像被玉光赶的灰。
忘川洞比崖上冷,洞壁上嵌着些没化的冰,冰里冻着魂牌,有的还能看清上面的字:“来世还做夫妻”“等我长大养你”“别忘了灶上的粥”。最里面的石匣没盖盖子,匣里冻着只魂觉虫,比别的大一圈,翅膀上的金红纹路里嵌着道焦痕——正是母虫。它的魂腺上插着根金管,管尾连到洞壁的大铜壶,壶里正冒青灰色的烟,是断魂矩阵的“断魂雾”。
“李公子,别来无恙。”个穿素袍的人从石匣后走出来,是主教柳永。他手里捏着块冻硬的槐花瓣,眉心也有断魂器,却比谁都平静:“三百年了,还抱着‘魂脉该续’的痴念?你娘当年就是不肯让母虫断魂,才被断魂烟冻成了冰雕。” 他抬手要去拔母虫身上的金管,“今天把这虫的魂液全抽了,让魂觉彻底绝了,大家倒也省心,不用再记着那些前世今生的累。”
“你敢!”李煜的玉簪往石匣飞去,魂觉虫跟着扑过去,翅尖刚碰到母虫的翅,母虫突然抖了抖——它翅上的焦痕竟和小羽手里的焦面包焦痕对上了!金红的光从两道焦痕里涌出来,像两道融了的金汁,瞬间漫过所有石匣。石匣上的冰“噼啪”地裂,冻着的魂觉虫全飞了出来,围着焦面包转,翅尖的魂腺滴下金红的液珠,落在地上凝成了字:“魂是命之根,断则散,续则存。”
柳永的手僵在金管上,看着地上的字突然红了眼眶。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是半块焦黑的面包——边缘的焦痕和小羽的、母虫翅上的正好能拼上:“当年……你娘把这面包塞给我,说‘若断魂阵成了,就用这焦痕引虫醒’。我守着这面包三百年,竟忘了她是让我护虫,不是帮着断魂……” 他年轻时是忘川洞的守洞人,是李煜的娘救了他——那时他被断魂器断了魂脉,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娘把块焦面包塞给他,说“摸这焦痕,像摸槐树根,根在,魂就在”。后来为了混进断魂卫护着母虫,他才装作狠厉,替断魂矩阵看管魂狱。
“快看!”小羽指着洞顶。魂觉虫们正往顶上飞,金红的翅在半空织成张网,网眼漏下的光落在断云崖上——居民们眉心的断魂器全掉了,老丈趴在崖边的石栏上,雾里飘上来他那块刻着“阿莲”的魂牌,他接住牌,往槐树下跑:“我记起来了!阿莲埋魂牌的地方就在槐树根下!” 有个汉子往崖下跳——不是坠,是踩着雾往下走,众人正惊呼,他却从雾里托出个石匣,里面是块玉簪,他捧着簪哭:“这是我前世给她的定情物!她说了,拿着它就能找到她!”
林渊的石刀插在忘川洞中央,刀身吸着魂觉虫的金红光,映出个新坐标:第号“元觉宇宙”。那里没有断魂器,却有“归元阵”——阵眼在“归元塔”下,塔底埋着“元觉虫”的母虫,归元阵能把所有“觉”都磨成“元”,让万物只剩“本”,没了“情”“忆”“魂”,像块没刻字的石板,连“存在”都只剩空壳。
李煜把母虫放进玉簪的梅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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