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了一条暗红色的舌头,舔了舔我的脸颊。
那舌头冰凉黏腻,带着一股浓烈的腐味和烟叶的甜香,我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干呕起来。
“这烟叶……是我的命根子……”那东西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像是在笑,“三十年前,他们抢了我的烟叶,还把我埋在了这里……把我和烟叶,埋在了一起……”
三十年前?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老周好像说过,这片仓库以前是个烟田,田主是个姓陈的老头,三十年前突然失踪了,有人说他是被人谋财害命,尸体就埋在烟田旁边。
难道……眼前这个东西,就是那个姓陈的烟农?
“我的烟叶……要用人血养着……”那东西的手抚上我的脖子,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埋在这里的三十年,我每天都在等,等有人来抽我的烟叶,等有人来给我的烟叶……喂血……”
它的指甲慢慢陷进我的皮肤,一股刺痛传来,温热的血液顺着脖子往下流。我看到它脸上的烟叶,在接触到血液的瞬间,突然变得鲜亮起来,暗黄色的叶片,渐渐透出了诡异的暗红色。
“真好……”那东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三十年了……终于有人来给我的烟叶喂血了……”
我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眼皮越来越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我看到那个东西抓起一把掉落的烟叶,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嚼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在嚼着脆生生的骨头。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定了的时候,值班室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老周的喊声:“小子!别睡!快起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老周举着一把铁锹,朝着那个东西冲了过来。铁锹狠狠地砸在那东西的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是砸在了一堆烂棉花上。那东西疼得嘶吼一声,转过身,脸上的烟叶缝隙里,喷出了一股黑色的汁液,溅了老周一脸。
老周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往后退。那东西趁机扑了过来,长长的指甲朝着老周的胸口抓去。我急中生智,抓起地上的手电筒,狠狠地砸在那东西的脑袋上。手电筒的玻璃碎了,电池滚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缩了缩。我看到它脸上的烟叶,在接触到电池漏出的液体后,开始滋滋地冒烟,还发出一股焦糊味。
“快!用煤炉里的火!”老周捂着眼睛大喊,“这东西怕火!烟叶见火就着!”
我恍然大悟,连滚带爬地冲进值班室,抓起炉子里烧得通红的煤球,就往仓库里跑。那东西正朝着老周扑去,我瞅准机会,把煤球狠狠地砸在了它身上。
“滋啦——”
一声刺耳的响声过后,那东西身上的烟叶瞬间烧了起来,火苗窜得老高,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和甜香味混杂在一起,弥漫在整个仓库里。那东西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火中扭曲着,身上的烟叶一片片脱落,露出底下发黑的骨架。
它在地上翻滚着,想要扑灭身上的火,可火势越来越大,很快就把它整个吞没了。最后,它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身体渐渐蜷缩成一团,化作了一堆燃烧的灰烬,灰烬里,还夹杂着些烧得焦黑的烟叶。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疼得我龇牙咧嘴。老周走过来,递给我一块手帕,脸色苍白得像纸:“早告诉你别碰那堆烟叶……你偏不听……”
我捂着脖子,看着那堆还在冒烟的灰烬,声音颤抖着问:“周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周叹了口气,蹲下来,看着那堆灰烬,眼神里满是后怕:“三十年前,这片烟田的老陈,种出的烟叶是最好的,比金元宝还值钱。附近的几个无赖眼红,半夜闯进他家抢烟叶,老陈不肯给,就被他们活活打死了,尸体就埋在了烟田旁边。后来这里建仓库,没人知道底下埋着人,更没人知道,老陈的怨气,和那些没来得及卖掉的烟叶缠在了一起,变成了刚才那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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