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丽嬪站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王静仪这个老母鸡,又来威胁棠棠了。看著就噁心,许砚川对她那么孝顺,她是一点心都没有吗竟然还这么说他!】
【坏人是没有心的,只有一万个心眼子。只可惜她再怎么精明,也逃不过恶有恶报的定律。】
【对对对,女儿是个蠢货,儿子也是个大傻帽。外面不知道招惹了多少事情。还一口一个妒忌许砚川下手,他真的仅仅只是妒忌吗难道不是因为,许砚川知道许家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就是啊,要不是许砚川知道的太多,许承渊又怎么能纵容那个草包儿子,去害一个能够给许家带来荣耀的人。】
砚川究竟知道什么
王静仪一心想要將他置於死地也就罢了,就连许承渊,也那么想要杀了他。
一片雪无意间落在婉棠的脖子里,冰的婉棠瑟缩了一下脖子。
幽深的宫巷尽头,风雪被高墙隔绝,只余檐角几滴融化的雪水,在青石板上敲出空洞的迴响。
一道修长的身影隱在斗篷下,宽大的帽檐遮住了面容,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頜。
他斜倚在斑驳的宫墙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翻动著手中薄册,羊皮纸的临摹本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这真是她写的”
声音低沉冷冽,如同那屋檐垂著的冰锥。
李萍儿垂首而立,恭敬答道:“是,主子虽怀著身孕,却日夜为救灾之事忧心。”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甚至不惜放下身段,见钱就收,只为筹得银两。”
“还因此被人陷害,幸亏深受皇上的宠爱,这才避开一劫。”
斗篷下的手指微微一顿。
本就冰冷的声线,更是充满了嘲讽味道:“为了黎民百姓,还是为了她的晋升之路”
“这女人们,不都为了那个后位,爭得头破血流吗”
李萍儿忙说:“奴婢看来,她心中是有著黎民百姓的。”
“她翻遍了歷年灾情记录,连著几宿未眠,为的就是能够找到更好的賑灾办法。”
李萍儿抬头,眼中带著恳切,“奴婢亲眼所见,娘娘写废的草稿,也是堆积如山。”
“她可还是怀著孩子,身体又那样吃孱弱。若只是为了爭宠,大可装装样子,定然是要以保重龙种为主的。”
“主子说,这叫……这叫,自己淋过雨,所以想替人撑把伞。”
寒风卷过巷子,掀起斗篷一角,隱约可见男人精瘦的腰身和修长的腿。
他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楚云崢倒是好福气。”
笑声里带著几分玩味,几分冷意。
李萍儿攥紧了衣角,小心翼翼道:“主人,那婉嬪娘娘的事情……”
“罢了。”男人抬手,苍白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亲昵却透著疏离,“既然她救过你,便还她个人情。”
他从袖中拋出一枚玉牌,李萍儿慌忙接住。
“明日有个新任言官入京。”斗篷下的唇角微勾,“若想帮她,便引他们见上一见。”
李萍儿扑通跪地,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奴婢谢主子恩典!”
正要退下,男人忽然又道:“李德福可见过了“
李萍儿浑身一僵,眼中恨意如潮水般涌出,又迅速压下:“见过了。”
“呵。”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阉人无后,老了,总会想些不该想的。”
话音未落,身影已隱入黑暗。
只剩李萍儿跪在雪地里,死死攥著那枚玉牌,指节发白。
入夜,惜棠院內一片沉寂。
檐下的灯笼早已熄灭。
婉棠静立在窗前,指尖轻轻拨开一线帘隙。
院中漆黑如墨,唯有月光偶尔穿过云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忽然,一道纤细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