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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
仿佛敲响了地狱的丧钟!
三记沉重的腿击,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将纯粹的力量演绎到了极致!巨大的、叠加的冲击力超出了手鬼承受的极限!
它那重达数吨的庞大身躯再也无法稳住重心,如同被巨浪掀翻的破船,轰隆隆地踉跄着向后猛退!
“轰!!咔啦啦——!”
它结结实实地撞在一棵参天古树树干之上!那粗壮的树干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剧烈摇晃!树皮如同纸片般大块剥落。漫天积存的雨水混合着碎木枝叶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浇灌在那陷入狂暴边缘的肉山头顶!
“嗷吼吼吼——!!!!!”
前所未有的剧痛和莫大的屈辱感彻底点燃了手鬼的狂怒!覆盖头部的所有手臂都在疯狂地抓挠、抽动,试图撕碎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竖瞳中密布的血丝仿佛要爆裂开来!被连续狠踢的面颊和脖颈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就在这股狂暴的杀意攀升至顶点的瞬间,就在手鬼巨瞳充血,准备报复时——就在它的目光扫过白鸟岩因剧烈运动而微微扬起的腰腹之际……
那沾满泥水的深蓝羽织掀起了一角。
一个由柔和线条雕刻出的精致面具,正静静地悬挂在白鸟岩的腰带上。面具表情平静,甚至有些呆板可爱,额头、两颊刻着几道象征性的祈福纹路。
藤袭山这杀戮盈野、鬼气森森的地狱里,这个小小的面具挂饰,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那是——消灾面具!
手鬼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咆哮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啊……?”一声极其怪异、如同被掐住了喉咙般的、短促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抽气声,从它被手臂挤压的喉咙深处挤出。
它那只布满血丝、因狂怒而几乎凸出的巨大竖瞳,骤然收缩到极限!所有的怒火、痛苦、狂暴,在瞬间被一种更深的、刻入了骨髓的、燃烧了不知多少年的怨毒所取代!它死死地、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小的面具挂饰,仿佛时间在它身上倒流了无数年。
“是……它……是……面具……!”它的声音从模糊的低语,骤然拔高、扭曲,最终化为撕裂雨幕、饱含着无尽怨毒与疯狂快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尖锐、破碎,如同无数怨灵在哭嚎,在冰冷的雨夜中疯狂回荡!它的身体因剧烈的、病态的情绪波动而颤抖着,身上的无数条手臂都跟着痉挛般地抓挠、抽搐。
“原来……是你啊!!!!”手鬼猛地从撞击树木的后仰状态撑起,巨大的头颅如同攻城锤般向前探出,那只竖瞳穿透雨帘,死死锁住白鸟岩雨水打湿的脸庞,声音扭曲变形,却充满了某种“恍然大悟”的狂喜,“我就说……这股气息……这股味道……这让人作呕的、该死的……味道!!!是鳞泷!是鳞泷的东西!!!”
“喂!小子!!”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急迫,“告诉我!快告诉我!现在……外面是什么时候了?!告诉我年份!!说啊!!!”它似乎被囚禁得彻底丧失了时间的概念,对岁月的流逝有着近乎偏执的恐惧和好奇。
白鸟岩身形微动,轻轻落回泥泞的地面。冰冷的雨水顺着他冷峻的下颌滴落,深邃的眼眸穿透雨丝,平静地回视着那只充满了怨毒的巨瞳。沉默。如同深渊般的沉默。只有雨点击打万物的沙沙声持续着。
这份沉默,如同最后的导火索!
“说——话——啊——!!!蠢——货——!!!”手鬼的耐心被这沉默瞬间燃尽!咆哮声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四周树叶上的雨水簌簌落下!覆盖头部的几条最强壮的手臂疯狂地挥舞着,抽打着树干。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又是这样!又他妈的……是这样——!!!”它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开始疯狂地、一遍遍重复那个深植于它噩梦的名字,每一声都充满了滔天的诅咒与毁灭一切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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