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处干涸的血点,还有她每一次轻微呼吸牵扯时显露的痛苦…这惨状皆拜他所赐。
白鸟岩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中翻涌的复杂情绪。他大步走到珠世面前约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挺拔如松,以鬼杀队柱级剑士觐见主公或面对身份尊贵、值得敬重之人时最郑重的姿态——深深躬身,目光落在珠世身前的地板上。这个姿势充满了力量感与不容置疑的庄重,如同山岳倾身,带着沉甸甸的份量。
“白鸟岩先前行事鲁莽酷烈,于珠世夫人多有失礼唐突,深感愧疚!”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如同金铁交鸣,在寂静的室内回荡,没有丝毫为自己辩解之意,充满了冰冷的悔意与真诚的歉意,“此乃我之过,望夫人……海涵!”
珠世原本以为一切尽在沉默中揭过,此刻目睹这位雷霆手段、悍然如怒涛的柱级强者竟毫不犹豫地行此郑重之礼致歉,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终是泛起一丝波澜。她微微挪动身体,似乎想做出回应,却牵扯伤处痛得闷哼一声。最终,她只是虚弱地抬起一只手,对着白鸟岩的方向轻轻摆了摆:
“白鸟大人请起……”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宽容的叹息,“妾身知晓大人责任深重,视恶鬼为仇雠…此等应对,亦是…职责所系…妾身并未放在心上。” 她顿了顿,补充道,“此礼…妾身受之有愧。”
白鸟岩这才直起身,重新站定,但眉宇间那份歉意并未消散,目光沉静地落在珠世身上。
气氛缓和了许多。珠世喘息稍定,缓缓介绍起身边的少年:“愈史郎……是我在近五十年前,在一场瘟疫之后遇到的…孤儿。”她的目光看向愈史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那时的他已濒死……我将他转化…成为了我的同伴、助手。”她没有描述具体过程,但愈史郎眼中一瞬间闪过的、对珠世近乎病态的依赖与感激,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性情急躁执拗,但……是我研究不可或缺的力量。”她看了看愈史郎依旧扭曲变形的手臂,眼中掠过一丝痛惜。
白鸟岩的视线在愈史郎那充满敌意却又因珠世的介绍而微微软化一瞬的脸上短暂停留。的确,是个脾气臭极、眼中只有珠世的小鬼。
“我如今行于世间,”珠世继续道,声音带着研究的专注,“一方面以医术济人,了断前缘因果,同时…倾尽毕生心血所为,便是研制一种…能将被诅咒之鬼重新变回人类的药物。”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上那些中西合璧的研究手稿,语气中是无比纯粹的执着。“这…亦是我能为那些被吞噬之人所做的,唯一的……赎罪了。”
“变回人类?”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白鸟岩脑海中炸响。他几乎瞬间想到了狭雾山那个时常酣睡,不食人血肉的小小身影——灶门祢豆子! 那个连现任当主公产屋敷耀哉都未曾知晓其存在的鬼,她同样挣脱了食人的宿命!
然而,他的嘴唇只是无声地翕动了一下,那两个字终究被他死死压在了喉咙深处。不能提!连主公都不知道,珠世虽然是特殊的盟友,但这秘密关系到那姑娘的存亡此刻绝不能暴露。他想起了祢豆子粉色的和服、睡梦中懵懂可爱的睡颜、以及偶尔醒来时抱着他的手臂的样子……
心里像是被投入一块巨石,激荡起冰冷的烦躁。祢豆子那小姑娘的结局会是什么呢?变回人?还是最终仍难逃鬼杀队戒律的审判?亦或者在某个关键时刻……白鸟岩强行斩断这纷乱的思绪,面上波澜不惊,只是微微颔首,沉声道:“夫人志向高远,令人钦佩。” 他表达了敬意,但未做任何具体评价或透露信息。
最终,白鸟岩再次郑重地躬身致意:“今日多有冒犯,谢夫人不究之恩。白鸟身负重任,不敢久留,就此告辞,关于您的存在,我会保密。”他看了一眼窗外,铅灰色的天空似乎更高了些,但浓雾未散。
珠世颔首:“大人肩负鬼杀队之责,妾身不敢强留。还请大人……路上珍重。”
白鸟岩的目光又落在一旁的愈史郎身上。那少年虽然依旧一脸臭屁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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