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冈义勇抱着手臂,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浓烟中心,仿佛能穿透那翻滚的白色屏障。善逸冰雕里的呜咽声也停了下来,似乎连他都暂时忘记了寒冷,被这惊天动地的冰火碰撞吸引了注意力。
浓烟缓缓散去,如同舞台的帷幕被拉开。
场中景象映入眼帘。
白鸟岩与炭治郎的身影已经交错而过,背对背站立,相距数米。
炭治郎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襟。他手中握着半截木刀——刀身自中断裂!自木刀断口处到他的小臂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蓝色坚冰!刺骨的寒意,让他半边身体都微微发麻!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是力竭后的苍白与震撼。
虽说白鸟岩放了不少的水,不然寒冰会蔓延至炭治郎半个身子,侵入骨髓,碎裂成冰屑。但是对于这招,他还是相当认可的。
转过身,白鸟岩的眼眸落在瘫坐在地的炭治郎身上,那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探究。他走到炭治郎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掩的惊叹:“很不错的招式。这……是什么呼吸法?”
炭治郎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力竭的茫然,听到问话,愣了一下:“诶?您……您不知道吗?”他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火之神神乐……不是鬼杀队流传的呼吸法吗?连师兄这样的柱都不知道?
白鸟岩微微扬起头,漆黑的眼眸望向澄澈的天空,似乎在记忆中仔细搜寻。他偶尔也见过炎柱炼狱杏寿郎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炽热爆裂的炎之呼吸。但炭治郎刚才施展的,虽然同样是火焰,却截然不同!
无奈,他只能摇摇头。
炭治郎闻言,更加困惑了,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场边那位——水柱富冈义勇。师兄的师兄,应该知道吧?
白鸟岩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抱着手臂,感受到两道充满求知欲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眉头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忆。片刻后,他缓缓地、轻微地……摇了摇头。那双深潭般的眼眸中,清晰地写着三个字:不知道。
白鸟岩:“……”
炭治郎:“……”
师兄弟二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沉默。连瘫坐在地的炭治郎都忘了手臂上的寒意。
“咳。”白鸟岩轻咳一声,打破沉默,对炭治郎建议道,“此呼吸法……颇为不凡。炼狱家世代担任炎柱,见闻广博,入队时间也早。或许……你可以找时间请教一下炼狱大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义勇师兄应该也是这个意思。”说着,还朝富冈义勇那边看了一眼。
富冈义勇接收到白鸟岩的眼神,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虽然他一个字都没说。
炭治郎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是!师兄!我一定会找炼狱先生请教的!”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温柔笑意、如同春风拂过风铃般清脆的声音,在训练场入口处响起:
“阿拉~这里这么热闹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蝴蝶忍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羽织在晨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她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温柔的微笑,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训练场——碎裂的青石板、焦黑的灼痕、厚厚的白霜、散落的冰晶粉末、还有那个格外醒目的“善逸冰雕”……她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加明媚了几分。
“诶?义勇先生什么时候来的?”蝴蝶忍的目光落在富冈义勇身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怀念?自从这位水柱大人不再整天板着脸、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气场后,蝴蝶忍发现自己连毒舌都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说实话,偶尔还挺怀念以前能怼他两句的日子。
“正好快要开饭了,”蝴蝶忍的声音依旧温柔,“请一起来吧。”她发出邀请,目光却落在炭治郎身上。
炭治郎立刻接收到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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