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声在走廊里回荡,三小只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在厨房和病房之间穿梭奔跑,脸上却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蝴蝶忍和白鸟岩闻讯赶来,看到病床上那个虽然脸色苍白、但金红色眼眸已然恢复神采的身影,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炼狱先生,感觉如何?”蝴蝶忍快步上前,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她熟练地检查着炼狱的脉搏、体温,指尖拂过他额头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唔姆!非常好!”炼狱杏寿郎的声音虽然比平时虚弱,却依旧带着标志性的洪亮和爽朗,他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感觉像是睡了一个长长的好觉!肚子倒是饿得咕咕叫了!”
……
数日后,当炼狱杏寿郎在蝶屋的精心照料下,身体恢复了大半,能够自由行动时,他带着炭治郎,踏上了回炼狱家的路。临行前,白鸟岩特意准备了一瓶上好的清酒,交给炭治郎:“虽是跟着炎柱大哥回去,但也算是拜访前任炎柱,不可失了礼数。”炭治郎接过。
炼狱宅邸的庭院依旧宁静。千寿郎看到哥哥归来,欣喜地迎了上来。杏寿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变得坚定而复杂。“千寿郎,替我好好招待灶门少年。”他低声吩咐道,随即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父亲的房间。
黄昏的余晖透过纸窗,给昏暗的房间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熟悉的酒气,但……似乎有些不同。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壶,但明显有被收拾过的痕迹,不像以往那样狼藉一片。炼狱槙寿郎背对着门,盘膝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放着一个酒壶和一个干净的酒杯,但他并没有倒酒。他的坐姿显得有些僵硬,肩膀微微耸起,仿佛在承受着无形的重压,又像是在强撑着某种即将崩溃的情绪。
杏寿郎轻轻拉开纸门,在距离父亲身后一段距离处,端正地跪坐下来。空气凝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杏寿郎能清晰地看到父亲微微绷紧的肩膀。他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和决心都吸入肺腑,然后,用那标志性的、洪亮如钟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父亲大人!我回来了!”
槙寿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中!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刻意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哼。鎹鸦的聒噪,已经听够了。…命倒是挺硬。遇见上弦之参,还能爬回来。”
杏寿郎的目光坚定如磐石,直视着父亲的背影:“是!托主公大人和蝶屋的福,已无性命之忧!”他顿了顿,声音沉稳有力,“父亲大人,关于无限列车的任务……”
“任务?!”槙寿郎猛地打断,声音陡然拔高,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他猛地转过身,那张布满胡茬、写满颓废与痛苦的脸上,金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焦躁和一种近乎自毁的愤怒!“任务报告鎹鸦也送来了!保护了全车乘客?哈!了不起!可是呢?又有什么用,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他猛地抓起面前的酒壶,作势要灌,却又像被烫到般狠狠砸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你和我一样!都是庸才,成不了什么大事!鬼杀队?也都是笑话!我们的抗争只是徒劳!遇到上弦,就算是柱,也是毫无作用!徒劳罢了!”
他的咆哮声中混杂着痛苦。他得知了儿子遭遇上弦的凶险,经历了等待生死消息的煎熬,最后得知儿子重伤生还的复杂心情……这几日,他或许是在酒精的麻痹和内心的剧烈撕扯中度过的。他的斥责,更像是对自己无能狂怒的发泄,是对命运不公的控诉。
杏寿郎坦然承受着父亲的怒火,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如同山岳般沉稳:“父亲大人教训得是。与猗窝座一战,我确实力有不逮,未能取胜,还身负重伤,让您担忧了。”他微微低头致歉,随即抬起头,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火焰,“但是,父亲大人!这次战斗,我看清了自己的极限!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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