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身高比杏寿郎还要高出一些,骨架更加宽阔,肌肉线条在合身的黑色和服下显得结实而充满力量感。脸上刚剃过的胡须留下淡淡的青灰色痕迹,嘴唇紧抿,透着一股历经沧桑后的沉稳。最让炭治郎心头一震的,是那双眼睛——金红色的瞳孔,不再浑浊颓废,而是如同拨开云雾的星辰,闪烁着一种内敛却坚定的光芒!那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力量感,与杏寿郎大哥那种外放的、如同太阳般炽热的热情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感到安心和可靠。
“父亲大人!”杏寿郎第一个站起身,声音洪亮地喊道。
然而,一旁的千寿郎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彻底僵在了原地!他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双与父亲和哥哥如出一辙的琥珀色大眼睛,此刻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多久了?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这样干净、这样挺拔、这样……像记忆中那个强大而温柔的“父亲”了?久到他几乎以为那只是自己童年模糊的幻梦!
直到炭治郎清脆的声音响起,才将他从巨大的震惊中拉回现实。
“初次见面!我是灶门炭治郎!冒昧前来拜访,万分抱歉!”炭治郎连忙站起身,对着槙寿郎深深鞠躬行礼,动作标准而恭敬。
千寿郎这才如梦初醒,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激动:“父……父亲大人!”
槙寿郎的目光扫过庭院中的三人。在接触到小儿子那双充满了震惊、欣喜、以及一丝怯生生的、仿佛害怕眼前景象会破碎的眼神时,他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一种混合着愧疚、尴尬和久违的、想要亲近却又不知如何表达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动作让他身上那股沉稳的气势瞬间消散了不少,反而透出几分难得的、甚至有些可爱的局促。
“咳……”槙寿郎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不必拘谨,都……都坐吧。”他迈步走进庭院,在廊下找了个位置坐下,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仿佛还不习惯这样“正常”地与人相处。
炭治郎依言坐下,心里暗自惊讶:这位炼狱大叔……感觉好和善啊!和之前听说的颓废样子完全不同!
千寿郎依旧像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盯着父亲,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从震惊到欣喜,再到浓浓的困惑。“父亲,您……”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槙寿郎的目光立刻有些慌乱地移开,不敢与小儿子的视线对上,脸上甚至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他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在房间里那气势如虹的样子?
千寿郎疑惑地看向哥哥杏寿郎,只见杏寿郎对着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你看吧”的、带着促狭和骄傲的笑容。炭治郎看着这父子三人之间无声的交流,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怪,只觉得气氛……很微妙,也很温暖。
短暂的沉默后,槙寿郎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炭治郎身上。他努力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庄重些,开口道:“炭治郎,杏寿郎已经将你的来意告诉我了。你……”
他的话语突然顿住!
那双刚刚恢复神采的金红色眼眸,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锁定在炭治郎的耳垂上!更准确地说,是锁定在那枚造型古朴、色泽暗沉的日轮花札耳饰上!紧接着,他的视线又猛地扫过炭治郎额头上那如同火焰般蔓延的深红色疤痕!
震惊!难以置信!狂喜?困惑?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火山般在槙寿郎眼中爆发!
“你……!”他猛地从廊下站起!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魁梧的身躯瞬间逼近炭治郎!在炭治郎和杏寿郎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他那双粗糙却有力的大手已经捧住了炭治郎的脸颊!
“父亲!你做什么?!”杏寿郎吓了一跳,急忙出声。
但槙寿郎充耳不闻!他近乎失态地凑近,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挑起炭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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